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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四、三、二、一……&esp;&esp;时间终于到了六点整,白思君猛地站起来,一不小心把办公椅弹到了一米开外。四周的同事都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他。&esp;&esp;“那个,我先下班了。”&esp;&esp;白思君把办公椅推回座位上,然后拎起昨晚就提前收拾好的背包,赶在第一个跑到打卡机前打卡下班。&esp;&esp;“小白周末要出远门?”一个同事探着脑袋问。&esp;&esp;白思君笑了笑,回道:“差不多吧。”&esp;&esp;周五的下班高峰期简直就像地狱,白思君把才买的点心护在怀里,生怕被地铁上的沙丁鱼群给挤坏。&esp;&esp;等地铁驶入郊区后,部分行驶路段位于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夕阳一点一点下沉,窗外逐渐笼罩上一层夜幕。白思君没有吃晚饭,肚子有些饿,他买的糕点比较多,原本可以拆开先吃一些,但他还是打算忍着,等待会儿和梅雨琛一起吃。&esp;&esp;地铁站到别墅区不过十几分钟的步行距离,不知为何今天走起来却格外的远。白思君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梅雨琛家附近时,时间约莫八点十分。&esp;&esp;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不自觉地朝梅雨琛家张望,等走得近了,便看到不远处的二楼平台上站着一个颀长的黑影。&esp;&esp;黑影双手环抱在胸前,手肘撑在栏杆上,身子前倾,任谁也能看出是在等人。&esp;&esp;白思君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加快步伐朝梅雨琛家别墅走去。&esp;&esp;别墅大门已经打开,白思君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接着便破天荒地看见梅雨琛竟然站在玄关门口等他。&esp;&esp;如果还在寒冬腊月,梅雨琛绝对不会轻易出门。白思君仿佛看到了一只从冬眠中苏醒的刺猬,正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的投喂。&esp;&esp;“等久了吗?”白思君把手中的点心盒递给梅雨琛。&esp;&esp;梅雨琛接过点心盒放在鞋柜上,没有回答白思君的问题,而是给了他一把钥匙。&esp;&esp;“这是?”白思君大概猜出了梅雨琛的意思,但还是问道。&esp;&esp;“以后你自己开门。”梅雨琛说完拉着他的手腕往里走,“跟我来。”&esp;&esp;白思君走进餐厅才知道为什么梅雨琛这么着急地拉着他进来。餐桌上摆着一盘卖相奇特的青椒炒肉丝,一盘粘成团的土豆丝和一盆清汤寡水的番茄鸡蛋汤。&esp;&esp;白思君挑了挑眉:“你会做饭?”&esp;&esp;梅雨琛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腰上,一边往餐桌旁推一边说道:“不会,你快尝尝。”&esp;&esp;看样子也是不会。&esp;&esp;白思君坐下后尝了一口青椒肉丝,结果立马被咸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esp;&esp;“怎么样?”梅雨琛坐在他身旁,撑着下巴问道。&esp;&esp;书评这种东西写多了,白思君自然也是练就了一身说套话的本事。&esp;&esp;“嗯——这个青椒炒得火候‘到位’,入口即化,至于肉丝,完美地沾染上了豆瓣酱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只是如果放了豆瓣酱,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要放盐。”&esp;&esp;梅雨琛撇了撇嘴,无精打采地说:“我就知道炒咸了。”&esp;&esp;白思君见他那样,忍不住安慰道:“没事,配着白饭吃刚好。”&esp;&esp;梅雨琛抬起眸子来,眼里闪着微光,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地说道:“那你都要吃完。”&esp;&esp;行吧,白思君抿住双唇,艰难地点了点头。&esp;&esp;梅雨琛在白思君对面坐下和他一起吃,只是明显避开了那灾难般的青椒炒肉丝。&esp;&esp;白思君多吃了几口倒也觉得还好,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着做饭?”&esp;&esp;梅雨琛的眼神仍旧停留在餐桌上,闪躲似的含糊回道:“白编辑上班辛苦了。”&esp;&esp;白思君轻笑出声,扬着嘴角说道:“梅作家做饭也辛苦了。”&esp;&esp;两人吃过晚饭,白思君自觉地把梅雨琛留在厨房里的那堆烂摊子收拾好。等他回到客厅时,梅雨琛已经拆开点心盒,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等他过去。&esp;&esp;白思君在梅雨琛身旁坐下,问道:“怎么不先吃?”&esp;&esp;梅雨琛把塑料勺子递给他,然后驾轻就熟地在他大腿上躺好,仰视着他道:“等你喂我。”&esp;&esp;白思君已经懒得吐槽他自己没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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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