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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脏到不能看,鼻间充满马粪味,令她阵阵反胃。但陈静不愿放弃,她胸腔内蕴藏着一团火,越挫越勇。
这匹马抖落她的力度很轻,显然不讨厌她,既然信任已建立,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场地太小,限制挥,陈静示意外面的人打开门,她大步上前,轻盈地翻身上马,抚摸马儿脑袋,腰胯一夹,冲出围栏。
外间草地无人,她骑着马肆意飞奔,眨眼间只剩下一道潇洒背影。
祁灏热闹看的正起劲,突然被掐断,心急如焚。
陈江驰现远处停着辆观光车,大步跑过去,开车绕场追马。
一车一马隔着护栏极环行,陈静骑马的身姿修长,美丽飒爽,引来许多围观群众,祁灏更是激动到从车内探出身子,挥臂欢呼。
陈江驰忽然很后悔没带无人机出来。
他对新电影有了构思。
大半小时后,观光车停在路边,远处黑影渐渐清晰,陈静骑着马归来,由快至慢,最后停在抽烟的两个男人面前。
漂亮美人成了脏兮兮的泥姑娘,但陈江驰怎么看都觉得她美的不像凡物。
他看她的腰,她的胯,她被马裤贴身包裹的长腿,看她挥舞马鞭的手,狼狈又明艳动人的微笑,为她身上迸而出的旺盛的生命力而惊艳。
陈静喘息着弯下腰,马儿温顺地蹭她的脸。她笑着抬头,高昂下颚,眉眼还残留着驯马的狠劲,对着陈江驰挑衅:“愿赌服输,它是我的了。”
陈江驰赞赏地笑,应道:“他归你了。”
祁灏在旁边拍手惊叹:“真厉害,是我小觑你了。马术谁教的?风格很眼熟。”
陈静看向陈江驰。
祁灏恍然大悟:“难怪。”
陈江驰眼神流连在她蜿蜒起伏的腰臀线,手痒心痒,很想把她摁在地上操一顿。
怎么能有人反差这么大,上了马,如此的自由洒脱,天生适合草原。
以前教她骑马都没现。
手里的水被晒得滚烫,他抬腿翻过护栏,拧开瓶盖递过去,问:“伤着没?”
陈静下马,洗干净手,仰头喝了两口,又让他将水倒在掌心,捧着去喂马。
她回道:“没有,它很乖。”
动物也看眼缘,这匹马明显喜欢她。残留的水珠从唇边滑落进汗湿的脖颈,陈静嫌痒,用手臂擦拭,留下一道泥渍。好像顾不上形象了。
陈江驰卷起舌尖抵住上颚,强忍下欲望,接过侍应生送来的毛巾,用剩余的水打湿,擦拭她脸颊和脖颈,对上她亮目光,他问:“还有力气吗,跟我比一场?”
陈静兴致正旺,扬唇一笑:“来。”
“我也来,赌今天的晚餐,输了我请客。”祁灏早就蠢蠢欲动,闻言立刻戴上头盔,大声叫人牵马,又等不急自己跑去扛马鞍。
草地上只剩下陈江驰和陈静,他们安静对视,风从眉间过,也未吹乱眼中旖旎,两人不约而同地想,他们赌的可不止一顿晚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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