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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栀从善如流:“郑老师,我在给他讲题。”
郑强原本不悦的表情略有松动,看到岑栀桌子上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们同桌之间就应该.......”
“但是他不愿意听我讲。”岑栀继续说。
邹聿转笔的手停顿。
郑强还没笑起来又垮下脸,班上的同学们个个低头埋首乖的像鹌鹑。
两秒钟後,带着老班怒火的课桌被拍得猛震,郑强拿起桌子上的习题往臭脸少年身上一扔:“邹聿,你给我把书拿起来滚後面站着写!”
被卷子糊了一脸的邹聿:“........”
.......
邹聿因此被罚站了一整天,等他晚四例行逃课离开的时候,江梦鱼坐到岑栀旁边还心有馀悸。
“虽然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是同桌了........但是你这样阴他,真的不怕被他报复吗?”
在岑栀转学过来的第一天江梦鱼就有同样的担忧,然而这两位大佬之间仿佛有某种奇特的磁场,每次看上去战争一触即发,到最後却相安无事,而每次看上去快要相安无事的时候,他们之间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
“没事。”岑栀随口道。
江梦鱼实在佩服岑栀的心态:“对了,这周日你们班委要留下来商议月底跨年轰趴的地点,栀栀,你到时候一定要给滨江水岸投一票!”
岑栀听到“滨江水岸”四个字终于停下笔:“滨江水岸?”
“嗯嗯嗯!”江梦鱼连连点头,“你不会不知道滨江水岸吧?”
岑栀沉默着,江梦鱼已然习惯她这副刚刚连网的样子:“滨江水岸就是淮宜的一片豪宅区,他们那边的别墅户型都特别大特别漂亮!还靠江,就是租一晚很贵,所以现在班上分了两派人,一些人觉得没必要去租那麽贵的别墅,一些人觉得毕竟高三要分班,这是最後一次和班上的人跨年,可以贵一点........”
江梦鱼喋喋不休地和岑栀讲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岑栀这才知道本周日自己要留下来开个会。
她说:“我尽量。”
江梦鱼喜笑颜开:“栀栀最好啦!”
........
晚上放学後,岑栀没有直接回去。
她推着修好的自行车去了邹聿之前说的那家白天寄养玉宝的网咖。
最近玉宝长大了,明显比以前活泼好动,有好几次岑栀都在三楼听到小狗的叫声。
邹聿每晚回家又很晚,那时候周围一点环境音都没有,被吴妈发现就是迟早的事。
岑栀找到大门顶上悬挂着“瑞莱斯特”LED灯牌的网咖,里面的机械键盘音刺耳起伏,门口站着四五个染着黄头发的社会青年。
他们叼着烟吞云吐雾,打量她的赤.裸视线就好像在看着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岑栀刚停稳车,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里。
她很快把自行车支架再次踢起来掉头离开,突然,一道人影突兀地挡在了她面前。
叼着烟的黄毛之一弯下腰冲她吐了一大口烟,笑得不怀好意:“小妹妹,去哪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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