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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就《小石潭记》到底有没有可能考争论的如火如荼。
邹聿以一挡百的间隙还有空给岑栀发了条私信:[想不想看玉宝?]
上次艺术节之後,邹聿就经常给岑栀发玉宝的照片和视频,到现在他们的对话框大多都是邹聿那边发一堆照片和视频,岑栀偶尔回个一两句。
岑栀:[照片呢?]
邹聿:[来西门]
岑栀:[?]
邹聿:[带着玉宝不好翻进来,你过来很快的]
岑栀:[……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面都装的什麽]
邹聿:[你]
“……”
岑栀闭目叹息,两秒後认命地站了起来。
西门是最靠近宿舍楼的校门,比较小又在偏远的位置,也是他们经常翻墙逃课的据点。
岑栀在月光的照耀下找到目的地,一人一狗果然乖乖地在那蹲守。
“你把它带来干嘛?”岑栀压低声音,弯下腰,“还捏它嘴巴。”
邹聿屈膝半跪,膝盖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左手五指深深陷入玉宝蓬松的毛发间,右手虎口卡住玉宝的下颌,掌心紧贴着它湿润的鼻头。
他低声说:“它总爱叫,你想被发现吗?”
玉宝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岑栀,可怜极了。
岑栀心软地也蹲下来和他们平齐:“没事,你放开吧,它不舒服。”
邹聿微微侧目。
月影如纱,薄薄地覆在少女瓷白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是停驻在月光里的蝶,揉进了整个夜晚的温柔。
小少爷失神之馀,缓缓松开了手。
“汪!……”玉宝清脆的叫声刚发出一个音节,邹聿的手已经本能地探了出去。
可他的掌心没有触到预想中毛茸茸的触感,反而覆上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此刻,岑栀同样捂住玉宝嘴巴的手背被他整个包覆,两人的指节在玉宝湿润的鼻息间交叠,分不清是谁的脉搏在剧烈跳动。
“……”
岑栀如触电般很快将手抽离,邹聿的指尖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在玉宝又准备发声的瞬间,他已迅疾地重新扣住它的下颌。
邹聿回味她避之不及的动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也很怕被发现嘛。”
他故作轻松地插科打诨:“哎,你说我们两个现在像不像在偷情?”
“闭嘴。”
岑栀脸颊烧得滚烫,还好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她尽力平稳自己的声线,“我要回去了。”
“这就走啊。”邹聿满脸遗憾,他抓起玉宝一只爪子,“来,玉宝和妈妈说再见。”
岑栀转身的瞬间,脚步声在身後急促响起。
玉宝项圈的叮当声夹杂着少年略显凌乱的呼吸:“栀栀,记得背《小石潭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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