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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铃声响起,初冬拿过手机,看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秦妈妈,好久不见呀。”
“我最近很好。”
“爸爸没事,在家休息呢。”
......
早春轻凉的风拂过窗沿,将书桌上的纸页吹起小角,阳光薄如蝉翼,停在初冬白净的指尖。初冬坐在桌前,听手机里秦萍温柔轻缓的声音:“冬儿,爱花阿姨什么都告诉我了。”
女人说:“你这么聪明,这么漂亮,是小倩配不上做你的妈妈。”
初冬答:“秦妈妈,请你一定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爸爸。”
“哦?冬儿什么都没有和爸爸说吗?那——你是怎么认识徐叔叔的呢?”
“......是徐叔叔主动找到我。”
“你的爸爸其实很疼爱你,是吗?”
“——是。”
“可惜,他的头脑从来不用在自己家人身上。”
“别告诉他......他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女人在电话那头轻轻笑起来,“初冬,你不就是个小怪物?赵倩和徐锐丢了工作被拘留,爱花一心要保徐锐四处奔波,已经丢了两个大项目。而你的爸爸半点也不知情。你年纪这样小,怎么这么厉害,把我们大人玩得团团转?”
“我只是想报复赵倩,是她丢了我。”
“我没有想要责备你,更不想告发你。”秦萍柔声说,“我和你打电话,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冬儿,你可一定要帮秦妈妈。”
吴岳从医院回家,提着一大袋特意绕远路买的老字号糕点,专门给初冬储着解嘴馋。他去医院复查一趟,终于不用再吊石膏。最可喜的是他早上接到领头老板的电话,说公司打算在商业街那边给他一个批发铺,问他什么时候能上工,因为已经到换季节新款的时候了。
这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吴岳这大半年来到处跑关系,酒喝了几大箩筐,好话也说尽,一边勉强维持自家服装店的萧条生意,给初冬挣学费和买义肢,一边花钱打通公司内外关系,最难的时候不得不朝老李借钱周转,到现在都未能还上。这些事他从不与初冬说。
吴岳提了满满一手吃食回到家,进门就唤,“冬儿。”
初冬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在这儿呢。”
吴岳寻去厨房,初冬正坐在轮椅上剥丑柑,盘子里还放着一串洗好的葡萄。吴岳走过去,他就掰过一小半橘瓣抬起手,吴岳低头吃下。厨房里光线正好,地板与料理台光洁干净,空气中有淡淡的洗洁剂清香。初冬穿着春天的睡衣,衣服面料轻薄,色彩淡绿,点缀浅白花叶,衬得小孩肤白透亮,宛若有香。
吴岳单膝跪在他手边,帮他剥丑柑,说,“晚上爸爸不在家吃饭,你自己煮点饺子吃。”
初冬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应酬吗?”
“不是,和战友聚一聚。”
“你每次和战友一起吃饭就要喝酒。”初冬倾身过来,手臂环住吴岳的肩膀,“你的手还没有康复,下次再聚不行吗?”
吴岳本想着和战友们聚个餐,顺便打听打听高中学校的事。他的许多战友已结婚生子,如今小孩大多都已经上了高中。马上初冬就要中考,他需要考虑如何帮助初冬择校。
吴岳笑,“爸爸不喝酒就是了。”
“才不,万一有人闹你怎么办。”初冬不开心抱着他,“不要你去。”
吴岳被他猫一般抓着不放,觉得小孩可爱得紧,故意托着人慢腾腾站起身,初冬立刻把他抱得更紧,一条腿夹着他的腰,“不要去,就在家里陪我——”
吴岳笑着把人放到料理台上,低头亲一口初冬的额头,“好,陪你。”
他托着初冬的腰,拿出手机给老李打个电话,解释自己晚上有事,不能赴约。随后挂掉电话,在初冬面前晃晃手机,示意都听你的,还有没有意见?
初冬微微红着脸,搂着吴岳的脖子抬脸亲他,闭着眼睛的模样清纯又羞涩。吴岳低头回吻,亲吻过初冬淡红的唇,又捧过他的脸,吻他颤动的长睫毛。
初冬在他怀里放松而柔软,气息温香,连开口都带着惬意,“爸爸真好。”
吴岳揪他的脸,“知道我好还让我操心。”
“哪有呀。”
“瞒着我做那么多事,还敢说没有。”
初冬小心看向吴岳,确定男人并没有真的生气,便凑过去讨好舔他的嘴角,“我爱你,爸爸。”
突然的表白令吴岳竟心跳漏一拍,他嘴拙得不知如何回应,一大把年纪竟然红了耳朵。这一句爱语,与那时他在夜色里对初冬说出的一模一样的三个字,意义仿佛截然不同。
一切究竟是非对错,吴岳早已不去估量。他有时候想或许是上天注定他与初冬失散多年,要拉开一条长长的空缺要他们无法以正常的父子关系相处。可若为了“正常”而痛苦一生甚至面目全非,这是否又是难得来人间走一遭的意义。
因为他只有初冬这唯一一个宝贝。
吴岳听到初冬在自己耳边软软地说,“爸爸什么时候娶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撩开吴岳的衣摆,摸上男人的腰。他实在不是个安分的小孩,时刻都直白表达对吴岳的爱慕,欲望赤裸撩人,十足的勾引意味。吴岳被他摸得皮肤阵阵泛起酥麻,呼吸也重了。
“我会一直守着你。”吴岳低声回答。
初冬望着他,轻轻一笑,抬手抚他的脸庞,“爸爸,我是要你戴上婚戒,告诉所有人你已有妻子。”
吴岳一怔,随即无奈好笑,“瞎想什么?除了你,谁还会喜欢我这个穷鬼。”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初冬贴着吴岳的唇,舌尖与香气送入男人的大脑,手指攀上男人壮实的背,迷恋抚摸这具炙热的身体。亲吻之间水声缠绵,初冬的唇太热,身体太软,成一道摄人心魄的咒魇住吴岳,引得他急促呼吸追逐那双唇。
初冬被吻得喘息,难耐抬起腿伸进吴岳双腿之间,摩挲男人硬鼓的裤头,“在这里干我。”
他褪下睡裤边缘,往后撑住料理台,拽下自己的睡裤连着内裤丢在地上,阳光爬上他光裸白嫩的大腿皮肤,连大腿外侧细小可爱的绒毛都细微可见。吴岳半跪下来捧起他的腿,埋首进腿间亲吻。那奇异的性器官万分令他怜爱,随着亲密的舔弄不断发抖,淡红的柔软阴茎伏在主人的肚皮上随之起伏,阴唇渐渐饱起,湿润,变得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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