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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爷的尸身不见了!”
一大早就传来了这个消息,众人再次集聚一堂。
柳四郎和楚天阔闻声赶了过去,穿过人群看到几人正在吵闹。
一小厮懊恼又着急地踩脚,说道:“我昨晚明明一直守在老爷身边的呀,怎么今早老爷就不见了?”
众说纷坛。
“不会被偷走了吧?”
“什么人连尸体都要偷?柳家这么多金银财宝没偷,偏偏偷尸体?什么怪痹?”
“大家稍安勿躁,我看未必是有人偷走了尸体。”
又是那个一到关键时到就出来逞风头的道士。谢不慕走上前,观察了下四周,从包中拿出几根香,点燃,插在土里。
在他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有人问他:“你为什么说未必有人偷走了尸体?难道不是有人偷走的,而是尸体自己逃了?”
谢不慕听罢,打了个响指,笑道:“猜得不错!”
“真是荒唐!尸体怎么可能自己动?”
“哪请来的道士,简直一派胡言乱语!”
谢不慕没理会这些声音,又道:“昨晚大家有听见什么声音吗?或者说,发现什么怪异的事吗?”
“什么声音?这,没有啊,你有听到什么吗?”
“我睡得太熟了,啥动静都没听到。”
他们互相交谈着。
有人耐不住脾气,问道:“你个臭道士,想说什么直接了当了说,拐弯抹角做什么?”
谢不慕浅笑了下,道:“那我就直说了,昨晚我看见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活了过来,你们说,这事怪不怪?”
柳四郎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阵寒意顺着脊梁升起,这人不会在说自己吧?
显然这话过于鬼搐,众人皆七嘴八舌。
谢不慕又道:“夜黑风高,难免会看错了。我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柳老爷,所以才没敢把这话说出来。但如今看到这局面,柳老爷的尸体不见了,也许昨晚我当真没看错呢。”
他在撒谎!
赤课课的谎言!
柳四郎知晓,昨晚除了那场打斗外,明明什么动静也没有,说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自己会动?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如此,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其他人却毫无察觉?
将死尸转移于他而言其实并不难,操控傀儡这点小技俩也不难想到。只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继续听谢不慕接下来的一席话。
“我昨晚好像看到柳老爷往柳家三个公子的房内走去了,应次不会有错的,我记得那个方向好像就只有柳家三个公子居住吧?”
听罢,众人惊惶,纷纷将目光转向柳家三个公子。
气氛骤然紧张。
他们三人也慌了,柳大公子当即破口大骂:“臭道士!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无故将脏水泼给我们?”
“就是,昨日那般指鹿为马,不辨是非,今日依旧信口胡诌,咄咄逼人!”
“你若是再这般,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谢不慕却依旧从容淡定,微笑道:“哎,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讲述客观事实,对三位可没有任何偏见。柳老爷去你们房内,又不一定是坏事,也许老爷想你们了,去看看你们也说不定。”
他眉尾一弯,有几分笑意藏眼底,道:“斯人已逝,幸得老爹厚爱,旁人羡霎还来不及呢。”
这几个字凑一起,果真让人听来火大。
“……你!”
“不知好歹!”
眼看柳家三个公子就要和他打起来,众人纷纷劝阻,场面一度混乱。
柳四郎对身边的楚天阔说:“你说他公然作死是为什么?”
楚天阔也不解,回了句:“欠的?”
柳四郎挑了下眉,表示认同:“我看也是。”
实在找不出谢不慕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们的理由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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