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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扬,飞刀如离弦之箭迅猛射向那人。
眼看飞刀就要袭来,他却不躲不闪,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飞刀尖刃距他衣衫不过毫厘之时,那些飞刀竟硬生生停滞在半空,纹丝不动!
下一秒,那些静止的飞刀瞬间像是被一股诡异力量操控,齐刷刷改变方向,全朝花赤反噬而来!
不好!
花赤连忙躲避。
这刀都是有灵性的,非主人难以驾驭,这人究竟是什么人?
“哼,敢使诈!”
花赤整个人如道闪电般疾射而出,瞬间拉近与那人的距离。
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短刀,刀身直逼那人面门。
那人微微一怔,身形仓促一闪,面具瞬间被利刃刮开!
是一个俊俏少年郎面孔,他衣襟微扬,笑靥生风。
头扎深蓝色绢布,于发束间缠了几圈,余下几根发丝。
清风钻满袖襟,衣袂飘飘,落拓不羁。
“张九机!”
花赤一眼就认出了他。
“好久不见……”
没等他笑完,花赤一拳将他打倒,攻势如暴雨连绵不绝,手中短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刁钻狠辣,直取要害。
“不见你个头!来也不打个招呼,打架很好玩是么?我看你是想我的拳头了,欠揍!”
张九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应是理亏,站起后嘻笑着,也不反驳。
打了他一顿后,花赤心里舒畅多了,瞥了他一眼:
“傻笑做什么?既然来了,就待客吧。”
张九机张大嘴:“啊?又当免费劳动力啊?”
楼主与他关系似乎甚好,居然让他坐在席,那是尊贵之宾才能坐的位置,他究竟是什么人?
花赤将张九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颇有几分不满。
张九机瞧见她的眼神,问:“我,我怎么了吗?”
花赤问:“你这哪捡的乞丐装?”
张九机说:“你懂什么?这叫放荡不羁,什么乞丐装?”
好吧,你的时尚难以理解。
花赤再三确认他手中空无一人,问:
“你空手来的?”
张九机耿直:“嗯。”
花赤神情一沉。
张九机还在嘻笑着:“空手来的!就我一个人,啥也没带!”
花赤眼神逐渐变凶。
张九机笑意不减,浑然没发觉死亡的气息。
“咣当!”
花赤将张九机丢进杂物间,重重关上门。
拍掉手中的灰,像丢了件垃圾一样,感觉身心都愉悦了许多了呢。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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