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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花赤太了解这人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摆休呢?
看张九机那狡猾的神情,花赤心中已经想了无数种他可能会做出来的事:偷、抢、劫、盗……
反正都不太正经。
下一瞬,张九机突然“扑通”一声下跪,卖惨道:“
楼主大人啊,你行行好,看在我们相识的面上,把令牌给我嘛!”
花赤的嫌弃凝固在脸上:“……”
不是,你这下跪求饶的方式怎么这么像路边讨饭的乞丐呢?
张九机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本性,稍微收敛了点,起码没有撒泼打滚转圈圈,而是五腑投地装可怜。
众人见此场景,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男儿膝下有黄金,一个大男子怎可如此轻易下跪?”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人,楼主又在为难人了?”
“看那男子凄惨的模样,定是被欺负得不成人样,太可怜了。”
“没想到楼主竟是这般人,起码这么多看着呢,一点面子也不给。”
……
矛头大多指向花赤,花赤面子撑不住,低声对张九机说:“给我起来!”
张九机偏不:“我不。”
花赤重名声,但张九机不要脸,每次斗不过她时,便撒泼。
此时柳四郎拍了拍楚天阔,道:“看到楼主右手边的男子了吗?”
楚天阔说:“嗯,看到了,他怎么了?”
柳四郎问:“他是何人?”
楚天阔摇头:“不知道。”
柳四郎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他这身乞丐装太眼熟了。
楚天阔:“嗯?你见过?”
他好像就是在路上碰到强拉着自己算一卦的算命师。眼熟。
柳四郎:“他叫什么名字?”
楚天阔:“不知道。”
柳四郎把他推出去:“什么都不知道,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楚天阔被用力一推,一头就要栽倒在张九机怀里!
花赤见状,将张九机的座椅往后一移,另一只手抓住楚天阔的背领。
还好,没摔。
他脸朝地,离地几厘米,差一点这张英俊的容颜就要毁了。
他舒了口气。
突然下一刻,花赤松开手。
楚天阔的脸狠狠扑向地面。
花赤淡然优雅,继续看表演。
张九机看不下去了,将人拉起来,一边说:“哎呀楼主,这么对待客人做什么?未免太粗鲁了。来,我扶你起来。”
花赤看了楚天阔一眼,毫不客气道:“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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