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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楼主,楼主可有愿随我们入江南?”
“不了,这三尺楼戏台,我是走不出去了。”
花赤道:“不过,走之前我想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言罢,她回到房间,不一会儿,从她房间里走出了一位温润公子!
一袭月白锦袍,衣袂随风轻拂,腰间束同色丝绦。玉簪束发,剑眉星目,眼眸灵动自信。唇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浅笑。
他倚在栏杆边,折扇轻摇,声音清朗:“正式介绍一下,我姓花,字林一,双木独一的林一。”
楚天阔一下张大了嘴巴:“他……他是花林一!”
柳四郎不解,咋滴了?
花林一微微一笑:“正是。”
楚天阔像见了鬼似地,神情万般惊讶。
柳四郎问:“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楚天阔紧张得结巴道:“他,他就是林一公子啊!”
神情中溢满了崇敬:“夺得榜首的状元郎啊!当时他揭下圣旨,吟诗意气风发的场面惊羡了众人。靠着一首《少年郎》一举夺魁!后圣上恩赐他为“林中第一仙”!不过据说他谦卑礼让,担不起“仙人”之名,便号“林中第一人”。那时的壮举可谓惊天动地,百年难遇啊!”
《少年郎》
文人相酒笑墨客,千金一字换风情。
清风傲骨又何妨?要争林中少年郎。
“凭得首诗便可红遍大江南北,一句名篇便夺下榜首,真可谓奇人啊!没想到今日这么幸运能碰到大状元。”
花林一:“不,不是今日碰到的,前两天我们就碰到了呀,只是你们没认出来我而已。”
楚天阔:“何时……”
他这才想起来哪不对劲。
柳四郎皱起眉:“现在我有一个问题。”
楚天阔:“你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两人异口同声:“你是男是女?!”
花林一无所谓:“害!这么激动做什么?”
柳四郎:“他是‘天下第一楼’的花魁?”
楚天阔:“还是“林中第一人”的状元?”
两人看向他,他倒一副受不了两人惊诧眼神的样子,瘫手道:“两个都是行了吧。怎么会纠结这么无聊的问题……”
无聊?他居然说无聊?!
男扮女装当花魁?还是女扮男装当状元?
仔细想想哪一个都很刺激吧!
花赤即是花林一,男儿身。
会伪声。加上天姿卓越的身材和脸蛋,比女人还女人。
那么林云中和花赤共处一定后态度转变的原因算是知道了,估计是花赤脱了衣服,坦诚相待了吧。
怪不得林云中精神会那般恍惚。
好好的花魁,却是个带把的。
任谁都会炸裂吧!!!
那他为什么爱穿女装呢?
花林一倚栏杆吟诗:
“我自孤身闯天下,泼墨洒洒轻自狂。
不畏浮云不畏权,却违博睐应喝彩。
客官青眼一两银,当是唱戏到天明。
他人道尽是非过,不过把酒煮一壶。”
他说:“我呀,生得一张妒人颜,明明可以靠脸艳压群芳的。可我偏不!我想让京城里的人记住的,是我的才华,是这戏里的故事,而不是浮于外表的花红酒绿。什么名满天下,什么夸华富贵,我才不稀罕!于我而言,戏容易唱,故事难吟。多少达官显贵不远万里只为目睹我这一芳红颜,却只是为了一眼……”
柳四郎:“……”
楚天阔:“……”
确定他不是在凡尔赛吗啊喂?!!!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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