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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爷,不知。」
裴铎轻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侧脸,丶露出的一截脖颈,纤细,一只手便能轻易握住。
「那人是何人?」裴铎微眯眸。
姜宁晚抬起头:「何人?」
表情看似无辜,实则阳奉阴违丶表里不一,故作懵懂。她倒真是在今儿把他的雷点踩了个遍。
裴铎道:「真是个胆大的,爷倒不知你还有来见情郎的胆子。怎麽,莫不是爷比不上一个酸书生?」
裴铎是笑着问出这句话,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裴铎缓缓起了身,伸展肩臂,一步一步来到姜宁晚的身侧,盯视着她。
片刻後,他方才伸出手,用力攥住她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压迫感道:「既做了爷的房中人,便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懂吗?否则,爷先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活剐了,而後再来好好收拾你。」
语罢,他毫不留情地冷抽回手。
直到他说出这一番话,姜宁晚才终於弄清楚这一遭究竟是为了什麽。他所指的,竟然是方才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晓的陌生男子?
姜宁晚只觉得荒谬至极,她不过是与那人偶然见了一面,甚至连话都未曾说上几句。
「听懂了麽?回答。」裴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为了避免给他人带来无妄之灾,姜宁晚不得不仔细解释道:「二爷误会了,那位书生只是张妈的同乡而已,与我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裴铎微挑眉,冷嗤了声:「最好是如此。」
姜宁晚并未反驳。
见她此番不与他抬杠,裴铎再次扫视了她一眼。此时的她低眉顺眼,那模样让他原本的怒火削减了几分。
他向来喜欢乖巧识时务的人。
他道:「这般乖巧便对了。」
姜宁晚垂眸不语。
裴铎扬起手:「旺顺,去将那铺子里各类成衣都包起来。」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姜宁晚,问:「你还有何想要的?」
这般大手笔,无非是刚刚打了个巴掌过後,现在又给她一颗甜枣。姜宁晚内心毫无波澜,轻摇了摇头。
裴铎嘴角微微上扬:「再为她添几副上好的头面。」
旺顺在轿子外面,听到命令後,恭敬地应道:「是。」
「过来,站着累,坐下吧。」裴铎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
姜宁晚低着头,沉默不语。她微挪动脚步,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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