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章27别乱抓
黎沿拿着套,呆在原地:“你丶你买的?”
他终于想起来,原本自己也是准备买套的,但在便利店时偏偏忘了,而在便利店的同时,陈炫已经在他没注意的时候买了套。
陈炫脸色阴阴的,看起来很生气。G仔撇着尾巴躲在黎沿脚边,走得像横着的香蕉。
黎沿不敢说话。
陈炫一手拿过黎沿手里的盒子,另一手拎起G仔,把狗塞到帐篷里面,摁着它的头,把盒子放到它面前,冷声问:“能咬吗?”
G仔缩着脖子疯狂撇尾巴。
黎沿独自回到车上,开着一侧的车门,又打开车内灯,再把遮光帘都拉上。他静静坐着,听外面陈炫训狗的声音。陈炫训狗的时候很冷静,透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冷冰冰的,威严不容置疑。
後来,车外没了声音,帐篷的拉链被“唰”的一下拉上。
又过了一会儿,车门被扒开,陈炫钻了进来,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四目相对。
黎沿问:“G仔呢?”
“赶去帐篷睡了。”陈炫漫不经心道。
他从怀里拿出那个盒子,抽了张酒精棉擦了擦,又撕掉盒子,说:“只是咬到盒子,里面的没咬到,还能用。”
黎沿:“……哦。”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陈炫擡起头,笑了笑,“离开广州之前,我遇到了你。”
黎沿点头。
“我们还是挺有缘的。如果你没去那家酒吧,我就不会看见你。”陈炫靠过来,叹了口气,把头埋进黎沿肩膀上,“如果你没来赛湖,我们也不会重新见面。还有,如果你没回赛湖,我们就只是……对方的路人而已。”
黎沿恍惚。
陈炫的头发凉凉的,看着仿佛很凌厉,却又快速吸附着他身上的温度,瞬间变得又软又暖。
黎沿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就料定了我会回赛湖?”
有时候他真怀疑陈炫给他下了蛊,牵引着他一步步回到赛湖。
“没有啊。”陈炫说,“怎麽可能料定。所以你走之前,我开始有点後悔。”
“後悔什麽?”
“我也不知道在後悔什麽。可能後悔没在那之前告诉你我们在哪里见过,也有可能在後悔,把赌注全放在缘分这个东西上面。”陈炫说得很慢,最後轻轻弯起嘴角,连眼睛都在笑,“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黎沿用视线描摹着他的睫毛,说:“你知道我为什麽会回赛湖吗?”
“因为我。”陈炫挑眉。
黎沿忍俊不禁:“你太自信了,只有一半原因吧。”
陈炫却没有丝毫失望的神色,而是低头用牙齿撕咬开手上的一个包装袋,又擡眼看他,含糊着问:“另一半呢?”
黎沿顿住。
陈炫的这个动作让他忘了说话。
他本来想实话实说,另一半原因是赛里木湖太漂亮了。但他不想说了,这时候说什麽都不如直接做。
黎沿抱住陈炫,吻住陈炫的嘴唇,手上拨下他的外套。陈炫却没有顺势脱下,而是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黎沿不用看都能猜到那是什麽。
北疆的夜晚总是很凉快,在草原上甚至可以用寒冷形容,但车里开着暖风,温度渐渐攀升,身上出了薄薄的细汗。
陈炫故意拉开车帘,说反正外面也没有人,让黎沿一边看着外面的星空。
但黎沿已经无法分心看除了陈炫以外的任何事物。
他胡乱抓着车窗,艰难喘气。
他有时忘了自己在哪里,只是身上的触感不断放大,令人颤栗的浪潮一遍一遍把他推向深海里,所有的沉浮都由不得他自己。
他有时又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哪里,他在新疆的唐布拉大草原上,这是苍茫草原里的一辆孤车,他和陈炫在车里,他甚至能感觉到车身在晃动,头顶照过来的灯光也晃荡着。
“别乱抓。”陈炫说。
黎沿忍不住哼声。
他好像看到银河也在晃来晃去,就像一条河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