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侧是些美术类书籍,右侧是画本,还有零星画具。
桌上原有的那个画架不见踪影,应该是谢云带去夏令营了。
书桌、床、床头柜、衣柜……
周遇视线一一扫过去。
其实谢云这屋子,她之前也进来过,谢臻甚至还翻过一遍,却一无所获。
可是,现在不同了。
此前从未想过赵峰会是那个凶手,如今换了视角,能看到、感受到的东西也会变得不一样。
周遇闭上了眼睛——
屋里仿佛多出了一个身影,那是低着头的谢云,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瘦弱的肩膀耷拉着,她慢慢爬上床,用被子裹紧自己蜷缩的身体。
她始终一言不发,可是如果仔细去看,分明能看见她的后背在颤抖。
她的脸虽然埋在臂弯,仔细听,却有细微的呜咽声。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荡着,荡起一层层涟漪,最后,不断扭曲胀大,一口吞噬掉那个蜷缩的身影!
周遇霍地睁开眼。
如果谢云正遭受来自赵峰的侵害,无论她是否全然理解了那些举动的含义,无论她是否极力在亲人面前掩饰……伤害就是伤害。
哪怕谢云表现得再正常,可她依旧是痛苦的、困惑的,也是无力的。
这些情绪远远超出她的承载范围,于是这间屋子,便成了容纳她、保护她的壳,也成了这一切无声的见证者。
这间屋里,谢云一定留下了什么,即便是无意识的。
周遇犹豫了一瞬,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空间不大,一分为二,左侧挂了几件夏天常穿的衣服,长袖衬衫,大多是白色、鹅黄色的,外加两条牛仔裤,右侧一共三格,最上层放着一件叠好的羽绒服,下面两层也是衣服、袜子。
床头柜上搁着一面镜子,一小罐擦脸的面霜、几根皮筋、发夹,抽屉里一本娱乐杂志、一串手链、一本还未用的笔记本,笔记本下压着过年收的压岁钱红包……
都是这个年纪女孩,寻常用的东西,再普通不过。
最终,周遇的注意力落在书架上。
她一一抽出那些书、画本,逐个翻开。
书里有些地方谢云做了下划线,标记重点,画本周遇曾经翻看过,静物、人像素描,诸如此类,并无特别。
她继续看下去,直到最后那个画本,在手里摸着,总觉得……比先前的都要薄一些。
周遇干脆将几本放在一起并拢,对比厚度,确认不是错觉。
换言之,这一本有好几页被撕掉了。
她打开画本,从头开始仔细看。
起初依旧是人像,是个女孩,估计是美术课上的模特,接下来,人像换做街边的流浪猫、景色,最后那张是室内画,乍一看,画里的有点像是谢云房间。
画画周遇无疑是个外行,看不出什么门道,可是眼前这幅画,她直觉有些古怪。
就好像——
她向后退几步,头抬起又低下,比对自己亲眼看见的,还有这张画上的房间,这才发觉,这幅画用了一个从窗外透视房间的视角。
墙壁仿佛成了半透明的,屋子里一览无余。
这个视角……好奇怪。
画本被她翻得哗哗作响。
其他景物素描用的都是常规视角,唯独这一张不同。
正看得入神,窗帘轻轻荡起,忽然蹭到肩膀,周遇下意识扭头扫了一眼——
她还记得第一次走进这里,外头分明光线明亮,等谢云走到窗前,反而将窗帘拉严实了,而后开了灯,冲她解释说,“太刺眼了,我等下还想睡个回笼觉来着。”
周遇怔住,脑子里顿时划过什么,右手仿佛有了意识,骤然扯开窗帘一角,目光投向窗外。
风吹过,阳光刺目。
对面窗口人影晃过,之后,一双眼对上她的。
呼吸下意识屏住,她拉着窗帘的手也僵住。
短短一瞬,周遇看见那个男人低头点了根烟,一边将手机贴在耳边,说着什么。
夹着烟的手,时不时在窗前磕一磕。
过了会儿,女人怀里抱着一堆衣服走进来,准备收进衣柜里,又指了指窗前,似乎是不满男人将房里弄得都是烟味。
那应该是一对夫妻。
周遇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也是这个时候,某个念头呼之欲出——
“谢臻,是我!”
“开门,谢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
这部小说的构思,最早应该能追溯到2o18年初,当时用马甲写了个征文,大家反响不错,心里当时就有了点构思,正好就把情节写出来,以飨读者,也满足自己一下。大概写了两年多一点吧?应该是去年七八月份完稿的,一直扔在那里没有校对,直到近日才腾出手来,校对排版,也对一些内容进行填补,对角色进行进一步完善,目前大概是一天十章左右的进度,没办法,总要生活,加上身体在这里,看多了也扛不住这次对自己是个突破,无论是篇幅上还是人物刻画上,都比以前进步很多但老毛病依然没怎么改,对情节的刻画还是弱项,很挠头。...
...
小俊今年26,成长在一个富裕家庭,在家人的严厉管教下没有养成各种劣习,不仅成绩在贵族学校名列前茅,定期参与校内体育兴趣班的他身强体壮,小小年纪就有一米八出头,各种运动比赛取得名次也不在话下,配合他天生的英俊容貌,走在街上能让饥渴的少妇们明送秋波。但是本该生活无忧无虑的小俊,心中一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在他还不记事的时候,他的亲生母亲就离开他们父子,所以小俊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印象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