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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是什么人?”
“奴婢叫关家……关之琳,是主子的小荡妇,一个不要脸的又淫又贱的婊子。”
“这么说,你自己承认了?”
“当然,奴婢在公共场合裸露身体那么兴奋那么爽,尤其是被人注视的时候。不仅高潮了,还将自己的淫水混着咖啡喝下去,就算有主子的原因,但奴婢如果不是连脸都不要下流荡妇,也不会到这个样子啊。”
眼见关家慧或者说关之琳这一脸认真和崇拜的,顺畅说着下流话的模样,李旭满意点了点头:“很好,今天就这样吧,以后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通过电话通知你。”
“是,主子,奴婢告退。”关之琳当即低眉顺眼的往下蹲去,仿造清宫礼仪福了一福,甚至右手还虚虚一握的往上扬了下,仿佛抓着手绢。
但就在她走到街边准备上出租车的时候,忽然又转了过来,几步来到李旭面前:“主子,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奴婢开苞啊?”
“这么急啊?”李旭挑眉问道。
“奴婢是荡妇嘛,荡妇当然应该被主子的鸡巴肏,而且要肏得随时都在浪叫,那才是荡妇啊。”关之琳理所当然的说道,还做出娇羞的表情,当真是以做性奴为荣。
李旭却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放心,该给你开苞的时候,自然会给你开苞,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练习自慰吧——不许将处女膜弄破了。”
“知道了,主子。”马上换了一副怏怏不乐表情的关之琳,一步三回头的上了出租车,开出去老远了都还通过后车窗依依不舍看着他。
不过李旭却很清楚,等她回去之后,睡上一晚上,就会开始揪自己的头,抓自己的脑袋,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是的,之前在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他的确是用法术想怎么玩弄关之琳就怎么玩弄。
说到底,信仰之力的本质也就是能量,只要能抓住本质,自然就能随意操控甚至构建自己想要的法术——这么几年下来,李旭也没闲着,一些中级法术的结构都解析出来了。
所以魅惑术加暗示术,很容易就将关家慧,嗯,关之琳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最开始叫主子的时候还自称我,而且对公共场合裸露身体颇为抗拒,不情不愿。
但被玩弄几次并且次次高潮后,就月越来越听话,奴婢奴婢的自称个不停,认同也是自内心。
但是呢,洗脑这种事情,必须要连续不断才有效果,更何况这次玩的还是常识置换。
没错,李旭打算在关之琳身上玩一种,前世只在性爱小说里看到过的把戏,就是将选中的女人催眠之后进行常识置换,明明做着下流淫荡的事情,却认为这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了,他对关之琳做的也不是真正的常识置换,只是让她自内心相信自己是她的主子,而她是一个淫荡下流的奴婢。
可惜他身上没有什么系统之类的玩意儿,法术方面也没有类似的东西,只能通过慢慢洗脑来达到目的,除非他不在乎关之琳现在的人格。
就像卡洛·波桂和克里丝汀·斯科特·托马斯那样,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法国娱乐圈的,才刚崭露头角,一个是英国娱乐圈的,尚未正式成为演员,现在已经彻底母狗化了。
现在两个女人一起被安置伦敦,整天无所事事,就呆在家里,等着被主人宠幸。
当然,也正是因为在她们身上做实验,所以邓丽君才会在保留自己人格的同时,还那么的顺从听话。
回到关之琳身上,李旭对她的安排就是,保留现在人格的同时,自内心认为,他是她的主子,她作为奴婢要为主子奉献一切。
反正她是满族,还是镶蓝旗,这主子奴婢的,对她来说正合适。
然后,还要她自内心的相信,自己是一个淫荡下流的,为了让主子的鸡巴肏,什么都可以不顾的女人。
要注意的是,李旭是要关之琳自内心相信,而不是像邓丽君那样,在无法反抗的权力和快感之中屈服和沉沦。
自然而然,肯定会有反复,毕竟关之琳没有被带在身边。
更何况,李旭对她的安排是,人前冰清玉洁,而且多才多艺,有口皆碑,能专辑能演戏,能写剧本能执导,人后嘛……毫无尊严的性奴,可以被送来送去的货物。
嗯,到时候“张皓轩”玩腻了,会送给上头的大佬“李旭”玩,或者上头的大佬“李旭”看中了她,要小弟“张皓轩”送过来玩玩。
反正用点小手段,女人根本分辨不出来是同一个,这样玩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总之就是慢慢来,所以他才没有在咖啡厅里直接给关之琳开苞,这种事当然要等她的脑子被洗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适的值得纪念的时机才好。
慢悠悠的回到吴淞街的破烂公寓,天色尚早,在房间里坐了片刻,李旭打算出去走走,感受一下香港的市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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