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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慧,你的电话。”关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屋里的女儿吓了一跳。
“啊……是……知道了……”关之琳慌慌张张的回答,略微沙哑的嗓音分外娇柔和销魂。
此刻的她,身上就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细肩连衣睡裙,两条修长的玉腿极其不雅的放在桌上,并大大的分开,一只手正在敞开的,几乎能窥到里面风景的裙摆之中不断起伏。
“家慧?”关山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而且似乎近了几分。
“来……来了……”关之琳忙将双腿放了下来,不顾手指还是湿的,抹去鼻尖和额头的细密汗珠,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门口。
“什……什么事,爸爸?”她微微喘息着打开门,故作镇定的问道。
“你的电话,”关山回答道,然后皱起眉头,指了指她的脸蛋,“怎么回事,脸上湿湿的。”
“哦,这个……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关之琳窘迫的回答道,顶在睡裙上的乳尖,随即变得更硬了。
尤其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白色睡裙是半透明的,换句话说,自己那顶起的粉嫩乳尖,已经双腿之间的萋萋芳草地,都在自己爸爸面前半遮半掩?
想到这里,兴奋的感觉一下就冲上了关之琳的心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丝丝淫水更是顺着大腿的内侧往下滚落。
从那天开始,从那天遇到主子开始,她就开始变得喜欢暴露自己,喜欢穿短裙,喜欢穿那种将自己的曲线凸显出来的紧身衣服,不喜欢穿内裤,不喜欢戴胸罩。
当走在路上,路人将目光投向她那对甩来甩去的奶子,又或者时不时飘起的裙摆时,都会显得兴奋。
尽管也有清醒的时候,她会羞耻会恐惧会怀疑人生,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主子?
自己为什么会像中邪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半岛酒店的咖啡厅里,做出那种下流淫荡的事情?!
但每当理智过去,渴望暴露的扭曲快感再次支配她时,就会迷失在那愉悦和兴奋之中。
就像现在,明明理智的声音在脑中大喊:不能在爸爸面前这样!这是不对的!
然而总有一种冲动,让关之琳想要捞起自己的裙摆,用极其下流的语气问:爸爸,我下面是不是很淫荡?
想到这里,关之琳的呼吸几乎要紊乱了,眼睛越的朦胧,整个人都往上飘着,小穴更是自动的痉挛着,似乎就要高潮了。
然而关上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转身就往客厅走去:“快点接电话去。”
“是……是!”关之琳猛的一惊,从那扭曲的情欲中醒了过来,双腿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强烈的羞耻感,跟以往一样,在恢复理智后涌了上来,反而让她更加刺激。
我要回去换件衣服……
我不想接电话……
我不要这么下流这么淫荡……
虽然脑中划过这样的念头,她还是慢慢来到了客厅,做到沙上拿起了电话,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趋势她这么干。
“喂,请问你哪位?”微微喘息着的关之琳。
“瓜尔佳氏。”那边传来一个悠然的声音。
“主……主子!”关之琳当即惊叫了声,原本停留在脑海中的模糊人影,当即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声音不断告诉她,那就是她的主子,她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他!
等一下……等一下……她还想要挣扎,她将目光投向了看报的父亲,可对方依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话筒里再次传来了对方的声音:“瓜尔佳氏。”
“主子,奴婢在。”关之琳当即变得低眉顺眼起来,仿佛自己天生就该如此。
“自慰。”那边下了命令,“让我听听你的浪叫。”
“主子……”关之琳变得迟疑起来。
父亲就在不远的地方,弟弟的房门也么没关,这样……
“怎么,你都在半岛酒店那种公共场所当众放过尿,喝过混了自己尿的咖啡,还担心在自己父亲面前自慰?”那边戏谑的说道。
“奴婢……奴婢……”关之琳的眸子变得异常朦胧。
“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那边再问,“记得你是什么人吗?”
“是……奴婢记得……奴婢……就是主子的一条……一条母狗……下贱的……淫荡的……母狗……奴婢由里到外……都是主子的……奴婢还……奴婢还等着主子给奴婢破处呢……”越到后面她越兴奋,膣腔在痉挛,淫水在外流,几乎不能自已。
说完,关之琳就将左手伸进了裙摆,轻车熟路的按住了自己那已经勃起的小豆粒。
“说说你现在的情况。”那边继续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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