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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分析,徐青觉得自己院子闹鬼的地方有两个地方嫌疑很大。
一个是梧桐老树,一个就是梧桐树边上的古井。
老树、古井本身也是民俗里闹鬼的重灾区。
“但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果这鬼物真有那么大能耐,就不会躲着我了。”徐青思虑清楚之后,发现根本没啥好怕的。
说得谁不是鬼一样。
他可是在青铜镜内做了好长时间的鬼,自己又能神魂出壳,还荣获“域外天魔”的评价!
昨晚他出于谨慎,没有神魂出壳去查探究竟。毕竟突然遭遇鬼物,第一时间还是以谨慎为主。
今晚对方再来,如果没有实质性的危害出现,他就神魂出壳试探一番。
早上起来照旧读书练武,出于怀疑,徐青很是在梧桐老树身上使了些力气。如果对方是鬼物源头,自己这样也能在对方心里造成心理阴影。
至于会不会报复?
都当了这么多天靶子,真有怨气要报复,昨晚怎么不动手?
或许练拳时太过投入,激发了阳刚气血,一通拳打完,原本阴冷的院子,居然有点暖和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咋梧桐老树的叶子,看着有点低眉顺眼的味道。
徐青随后去西院用早饭,旁敲侧击问了周氏昨晚上有没有听见什么鬼动静,结果是无事发生。
看来确实只有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用完早饭,徐福这边来汇报鸡场的事。
董大海人面广,鸡场的架子很快搭起来,就等着第一批鸡出栏。
江宁府是天下经济最发达的州府之一,对肉食消耗巨大,所以这些鸡根本不愁销路。
开鸡场本身赚不了多少钱,主要目的是通过鸡场,培养做事的人手。
无论什么事业,都会涉及到组织,一旦形成规模,就有了一大批依靠你吃饭的人。如果首领本身就有名望,只要不造反,那官府也不得不拉拢,如此便可以鱼肉乡里,而不是任人鱼肉。
有了做事的人手,有了名望,自然能做更大的事业。
如果徐青一上来便搞肥皂、香水这些暴利的东西,哪怕他是举人,人家一样如鲨鱼见血,立马凑过来,麻烦事一大堆。
徐青认真听完徐福的汇报之后,又捡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点问了一遍。如果和前面说的内容有出入,徐福的忠诚度便值得商榷了。
好在徐福前后如一,算是在不知情下,通过徐青的一次考验。
这种事他隔三差五会来一次。
手段其实不算高明,但这种手段有个关键,得自己记性好,大事小事,过了眼耳,都能记住。
“阿福,待会你去买点酒肉,然后来粉坊找我。”徐青吩咐徐福之后,径自去了城里的粉坊。
这是专门卖胭脂水粉的地方。
老冯粗枝大叶,弄点酒肉就糊弄了。
冯姑娘是真师父,且又和知府、提学有关系,当然得自己用心。
此外,考中秀才之后,其实平常情况下,不用太怕知府、知县,但提学是惹不起的。因为人家能取中你,也能剥夺你的功名。
照冯姑娘的说法,周提学搞不好是人家亲娘舅呢。
在粉坊逛了一圈,买好东西,等徐福找来,主仆一起去了严氏族学。给老冯买酒肉才花半钱银子,给女师父买胭脂水粉,足足花了五钱。
没办法,该省的地方不能省。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马上又是府试,所以老冯给学生们放了假。
不过路上,严氏的族人似乎对徐青有些敌意。
严山又出现了。
“徐贤弟,我这些族人,好多都听说你跟着冯先生学习时文,心下有些不满。”
徐青叹了口气“冯先生在严氏可是教了许久的课,莫说我真没跟冯先生学习时文,即使学了,也比不上你们严氏的子弟啊。”
严山嘴角一抽,悠悠道“徐贤弟,那你今天又来干什么?”
徐青指着带来的酒肉和胭脂水粉,“我这不是昨天没成功,想着可能是没带礼物的缘故,今天送礼,看能不能打动冯先生。”
他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的样子。
严山禁不住仰天长叹,不怕人家比你好,怕的是人家文章比你好,还比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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