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晏尔懂了他的意思,转过头去,不再强求,后脑勺冲着他说,“不愿意就算了。”
下了课,晏尔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低头时又在水池里看到了那只惨白的鬼影。
他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问对方:“你把我当打卡机吗?”
和鬼对话过一次后,晏尔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兴趣渐长,找他玩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天里能见到好几次,不管白天晚上,体育课买瓶矿泉水都能在水里见到它,害得晏尔现在总是神经紧张,看到汤汤水水的东西都有点倒胃口。
“那是什么?”它飘出来,绕在晏尔周身问,“不是你自己说我可以来找你玩的吗?”
“我说可以的意思不是让你一看到我落单就冒出来,别的鬼都不敢白天出来,怎么就你特殊?”晏尔摸了下腕上的玉镯,往无人的中庭小花园里走去,“这个镯子真的防你吗?你摸我脸的时候就不难受吗?”
“会呀。”它点点头,为晏尔解答,“很痛的,可是我喜欢。”
“喜欢什么?我吗?”晏尔坐在花坛边上,嘲讽道,“那你放下我表哥吧,他是不会跟你冥婚的,用我的身体更不可能。”
厉鬼竟然没有生气,学着晏尔的姿势也坐了下来:“怎么不可能?”
“因为同性恋在我国没有合法,我还是他亲弟弟,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可以结婚,你强求也得不到好结果,没有人会祝福你们的。”晏尔胡乱说了一通理由,又问,“你到底为什么想要我的身体?因为我是他弟弟?”
“我喜欢你的脸。”鬼怅然若失地说,“你有点像我活着的时候的样子。”
“谢谢你对我的脸的认可。”晏尔敬谢不敏,“但是,我跟你一点都不像好吧。”
鬼没有说话了,低下头,长发垂落掩盖住它惨白的脸色。
夜风摇晃着树梢花影,吹动了晏尔的黑发与衣襟,它的古旧长袍垂在地上,纹丝不动。皎洁的月光下,它看起来和晏尔一样渺小,飘渺的身影像一阵烟雾,又像一块屹立不动的石头。
晏尔问:“你只有和我表哥冥婚这一个执念?除了这个,你就没有任何别的想做的事了?”
它冷漠地说:“关你什么事。”
“因为你的愿望实现不了了,他压根不爱你,他根本不是从前那个爱你的人。”晏尔抬起手腕,白玉镯藏在校服衣袖里,一点都不起眼,却有着能将世间所有恶鬼都灼伤的力量。
“如果我哥真的爱你,他怎么忍心戴上这种东西?真正爱你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下个月这种符咒我们家人手一个,你又要拿谁威胁他?”
鬼抬起脸,唇间噙着一抹笑,像看一个愚蠢的孩子:“我谁都能害,你们呢?你们能让所有人都人手一个?”
晏尔愣住了,冷冷地看着他。
鬼轻声细语地说:“看吧,最后还是我赢。”
“为什么?就因为你跟那个皇帝感情很深?可我表哥不是他了,你看不出来吗?”晏尔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跨越千年的执念,怎么可能会转移到一个只有长相相似的赝品上。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异样的响动,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在离晏尔头顶不到几公分的位置诡异地弹开了,像是撞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陶瓷花盆“咚”的砸在地上,碎片与泥土溅开。
晏尔猛地站起来,离远了些,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鬼,以为像裴意浓出事一样,是它威胁自己闭嘴的手段。
鬼跟着飘了起来,浮在晏尔面前,得意地俯视他:“我救了你一命。”
晏尔将信将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几个男生争执的声音。
“怪我干嘛?是你撞下去的!”
“要不是你突然推我,我怎么会碰到!”
晏尔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有些复杂:“那谢谢你,原来鬼不只会害人。”
厉鬼对他的感谢不屑一顾,晏尔却有了别的想法,给它的鬼生方向提建议,“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能力用在有意义的地方,改邪归正做一只好鬼呢?死心眼的恋爱脑满大街都是,会救人的鬼就难得多了,迄今为止我只见到钟悬一个。”
“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你还想对他好是不是?”它惨白的脸突然变得扭曲,嘴角裂开,露出狰狞的弧度,猛地扑了过来,“他是个孱弱的怪胎!如果不是被人强行留住早就该死了,他凭什么还能披着人皮活下去?!”
枯瘦的双手卡住晏尔的脖子,还没用力,它眉心蓦地一皱,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随后化作浓郁的血气穿过晏尔的身体,消失在夜色之下。
风带着夜晚的湿气拂在脸上,冷飕飕的,却让晏尔的大脑倏然清醒。
他怔愣着站在中庭,想明白一件困惑已久的事——恶鬼的执念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没有得到爱。
就像它嫉恨钟悬拥有的一切,嫉恨他的身体、身份、得到的来自他人的关爱,对这些它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耿耿于怀,它执着于和肃灵皇帝模样相似的表哥……
因为其实他和肃灵皇帝一样,他们都不爱它。
晏尔踩着铃声回教室,桌上压着一张统计表,晏尔拿起来看,听人解释才知道周末不是他的生日,却是另一个人的生日。
课间的时候,班长说他租了一个轰趴小别墅,周六和大家一起过生日,聚在一起玩一玩,这张表是用来统计有多少人会去的。
晏尔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递给钟悬时,忽然对上他沉静的目光。
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冷淡,没有接表,而是问:“你去见谁了?”
晏尔把表放到他桌面上,不以为意地说:“没有谁。”
钟悬不信,卡住他的左手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倾身凑近,嗅闻晏尔脖颈上残余的怨气。
晏尔明显僵硬了一瞬,猛地推开他,甩开他的手往后退,睫毛飞快颤抖,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手腕。
他低声说:“别碰我!”
有人听到动静往后瞧,交头接耳地嘀咕了几句。
钟悬没有动,看着晏尔潮湿的额发,闪烁的眼睛,以及白得一丝血色都无的面颊,忽然明白了他持续一整周的反常是因为什么。
他终于结束了维持数月的恐慌与不安,等到自己最后的宣判,可真到这一刻,心里反倒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看着晏尔,甚至笑了一下,清清淡淡地问:“你知道了,是不是?”
晏尔没有解释,钟悬也没有等他解释,转身在表上打了个勾,传给了另一组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矜的老师曾经看着她,满是遗憾地说如果我在十年前就教你开机甲,你的成就一定比现在大得多。盛矜的爱人也曾经在死前说盛矜,我多希望,你从来没有离开过繁星军校。连盛矜也常常想,如果她早些发现自己在机甲驾驶上的天赋,早早训练,结果是不是不一样?因为身体原因,盛矜曾经辗转到医疗兵系,后来又因为生病退学。现在她是唯一没有接受过正规培训,却能驾驶SSS级机甲的非军校生,也是唯一可以抗衡虫族的人。但是因为在医疗兵蹉跎浪费的十年,和她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背景,抗击虫族的战役还是失败了。一睁眼,盛矜回到十年前。她正拿着推荐进入医疗兵系的分流结果,站在机甲兵系的大门前。老师医疗兵系的?你找谁?盛矜老师,我想开机甲。机甲兵系的老师???...
...
为了一千万奖金,祝凌参加了名为逐鹿的全息游戏,但非酋开局,初始身份喜提因羌国动乱而出逃的落难公主。天降大雨,后有追兵。她除了空空如也的玩家面板外,唯有一个只会逼逼赖赖的系统。祝凌天要亡她。好不容易完成了地狱难度的新手任务,开启了玩家论坛,祝凌却发现八千万报名三百多万取得参赛资格的玩家,如今竟只剩下不到百人。祝凌?硬核休闲(求生)游戏,果然名不虚传。为了能苟到最后,她果断捏造出并不存在的师门,披上并不存在的马甲—心怀天下寒门士子剑医双绝高冷大夫武艺高强潇洒刀客亦正亦邪美艳偃师披着马甲的皮,当着最新的剧情预告,刀得论坛里的玩家哭天喊地,恨不能与狗策划同归于尽。祝凌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剧情进展还没过半,参赛玩家就只剩不到十人。因死亡被踢出角逐的玩家们守着论坛,看着预告,为剧情中的新人物神魂颠倒—指挨个发疯,狞笑吃刀,并努力奋斗,致力于实现共同吃刀这一游戏指标。因此,当剧情解锁尾声,作为阵营核心的小公主带着玩家们喜爱的新人物,笑着向他们寻求帮助时,被迷得晕头转向的玩家们,愉快地将自己卖了出去。从此,羌国扶摇直上。祝凌横扫七国,成为天下共主,达成前无古人的绝世成就—万国衣冠拜冕旒。阅读说明1文中引用诗词等资料在作话中会详细标明出处。2女主金手指爽文,非正统权谋文,作者笔力有限,如果出现BUG,非常抱歉。3偏群像,有第四天灾元素,架空朝代,谢绝考据,请勿ky。...
郑平亚身为小说的主角,应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女看到都会倒贴,就算是强上的美女也会在事后爱上自己,复仇时正道中人也会倾力相助,敌人应该望风臣服… 这个,叫做主角威能,『鹰翔长空』的叶凌紫算有主角威能,郑平亚也…他也以为自己是主角,应该有主角威能,所以做任何事前都不加考虑,只要是我做的,全部都是对的!我看上的女人都该对自己倾心,我讨厌的家伙都会死的很惨,etc...
1985年,乔芷是十里八乡的村花,却顶着苦命娃的标签父母早逝,她带着四个弟妹,背着一屁股债,日子过得比酸菜还酸。村里人看着她,直咂嘴这么好的姑娘,怕是要便宜了那带俩娃的鳏夫!乔芷心里憋屈,可日子还得过。就在她愁得快要秃头时,怪事发生了她家那堵破墙,居然能穿越到2020年!一脚跨过去,乔芷惊呆了街上的广告写着100200元天?80年代她一年都赚不到60块!她一拍大腿机会来了!现代人不稀罕的野菜小龙虾,在老家人眼里是喂猪的,到了现代竟然成了香饽饽!乔芷二话不说,开始倒卖,每天赚得盆满钵满。更绝的是,现代人嫌弃的确良化纤衣服,在80年代时髦得不行。她带过来一卖,不仅被抢空,还有人大喊复古风,绝了!很快,乔芷家外债清了,弟妹穿上了新衣,全家搬进了城里。城里的潮流美食和服饰,居然都是她的手笔!村里人都懵了乔芷,这是玩魔术呢?站在现代街头,乔芷笑了。命运这堵墙,被她一脚踢开,未来,从此灿烂无比!...
闲来无事,再写本书,书名为灰淫,上篇是我与绝世美女的爱,下篇是小姨子主导的性爱,是一个故事,但由于上篇属于都市板块,下篇属于乱伦板块,只能分开了,与上一部小说一样,每章万字更新! 注本故事纯属意淫,因为精彩剧情折服想尝试者切勿模仿,珍惜眼前人最为重要。 特别注意看我的书千万别撸,保证你一波刚起,一波又落,直至落幕,遗憾入裤!等到完结收入手机当作言情小说来看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