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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公主却主动登门拜访陆宅,席散后下起了雨,她发愁道,“回去衣裳肯定是湿了,我想在这里等到雨停,不知大人能否应允。”
“举手之劳,公主不必如此客气。”陆演声音温和。
不料这场雨下到半夜,南诏公主顺理成章在陆宅留宿。夜半,东明回屋歇息,黑暗中,忽然有一道娇软身子贴上来,东明立即拂开人,那女人无措的跌在地上,屋中灯火亮起,照见她委屈明艳的面容,东明低声惊呼,“公主——”
南诏公主向他伸出手,十指纤纤,“扶我起来。”
“夜深了,还请公主回去歇息。”东明侧身低眉,不敢看她。
南诏公主眼角湿润,委屈咬唇的看着他,“脚歪了,你扶我起来。”
东明立在原地不动,南诏公主忽然泄气,自己起了身,踉踉跄跄的,眼看再次跌倒,这时有人扶住她,她顺势躺进他怀里,撒娇道,“脚疼~”
东明扶稳她后,又轻轻推开她,转过身去,“夜深了,公主。”
“我想你了。”女人娇嫩的身躯从身后贴上来,胸前两团轻轻蹭着他的,“东明,东明,你可是叫这个名儿,好听极了。你怎幺不问问我,我叫什幺。”
“公主——”东明骤然转身,欲狠心拂开她,却见她露出半团的奶子,颤巍巍的想要人疼爱,她捉住他的手摸自己的奶子,拖着他往帷帐深处,声音仿若妖娆的鬼魅,“我叫细奴罗,你一定要记住了——”
这夜雨下很大。
翌日午后雨才停,南诏公主步入轿中,撩开帘子,露出慵懒含春的眉眼,“改日再来拜访陆大人。”
往后一月,她几乎每日造访陆宅。
陆演正在静养,无所事事,倒也不曾拒绝,时日一久,渐入深秋,二人婚期将近,而南诏公主也成了陆宅的常客,哪处没有去过,唯独有两处委婉相拦,一是陆演的书房,二便是潇湘院。
婚期将近,陆宅枫叶开遍如火如荼,花园无人处,枫枝乱颤,女人咿咿呀呀的淫叫着,一只男人的手掩住她的唇,在闷哼中释放一股热气的白浊,然后沉沉的伏在女人赤裸雪白的娇躯上。
枝头停歇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细奴罗说,“我问你,你进陆宅多久了?”
东明半软的阳具还躺在女人湿润的花径里,支起上半身看她,“问这做什幺?”
“好奇罢了。”细奴罗眼珠子滴溜溜转,撒娇似的语气,忽然问,“你告诉我,潇湘院到底住了何人,这般神秘不让人看。”
东明摸着女人发汗的鬓角,嗓音懒懒的,“大人的妾侍而已,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细奴罗嘟嘴,“只是一个小妾,有必要藏得跟宝贝疙瘩似的,我瞧着你家大人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说的什幺话。”东明低头咬她的唇,察觉到体内的巨物肿胀起来,细奴罗仰起头贴上去,腰肢款摆,细细的喘息,“你说,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自然是你。”东明吻她的眼角。
细奴罗却推开他,“骗人。”
“我不骗你。”东明从身后拥上来,揉她的奶子,逼得她喘息淫叫,她艰难的说,“我想见见她。”
东明停下动作。
细奴罗冷笑,“怎幺,怕了?”她的语气咄咄逼人,“既然怕陆演发现,当初何必跟我纠缠不清?”她起身欲走,连衣裳都来不及穿,浑身赤裸,肌肤白嫩嫩的,两只奶子挺立俏红,上面布满男人的指痕红印,两腿间淌出一股淫液混合的白浊,气质又欲又美。
东明情难自禁,将她拉进怀里又亲又揉,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你想看,我带你去,我依你,都依你可好?”
谁知到了夜间,细奴罗见到早该入睡的陆演。
细奴罗看到他身后垂手静立的东明,刹那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你敢骗我!”
东明微微挑唇,“公主说笑了,奴才哪里来的胆子。”
细奴罗怒目而视,又忽然轻笑一声,睇向陆演,“陆大人费了这幺多心思,连贴身随从都亲自上阵,看来什幺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没错,是摄政王哄我前来,指名道姓要我取一个女人的画像。我应下他,也是想看看能迷倒陆大人的女子,到底长什幺模样。我如此关心陆大人,还不是您即将是我的夫君,相伴一世,总不能为了这些事心生嫌隙。”
陆演立在灯火旁,半边脸明亮,眼眸深邃,他默默含笑的看着她,细奴罗忽然心慌,笑道:“陆大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真要拿我如何吧?”
陆演道:“公主也说了,你将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能拿你如何。”
细奴罗松口气,“那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着急,”陆演又笑了一笑,“我可以不计较公主擅自夜闯,心思叵测,只是,您与我府上人私通,这若传出去,坏我陆家名声,该如何是好?”
“我可是南诏的和亲公主,皇帝亲自下旨,你不能太过分!”细奴罗色厉内荏,已站不住了。
幽幽夜间,男人冰冷残酷的声音传来,“我偏要过分,你拿我如何?”
南诏公主忽然失踪了。
她失踪前去了一趟芙蓉园,之后便杳无音讯,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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