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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淮茹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一听,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问道:“咋了?秦姐,你别急,有啥事儿你跟我说,咱能解决的就一块儿想办法。”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东旭现在受伤,棒梗又在少管所里,家里没了顶梁柱,孩子天天张着嘴要吃饭,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啊。柱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一听,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一直知道秦淮茹过得不容易,但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那股怜惜之情瞬间爆棚。他看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哪还忍得住?
“秦姐,你别哭,别哭,咱们想办法。”何雨柱急得在屋里打转,眼看秦淮茹哭得越来越厉害,心里的软肋被击得粉碎。
“柱子,我……我真不想麻烦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东旭现在也不能动,家里这几天连饭都吃不上了。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也不会来找你。”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抽泣,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每一滴都像是打在何雨柱的心头上。
何雨柱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本来就对秦淮茹有心思,现在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一拍大腿,声音里透着急切:“淮茹,你别这么说!咱们是邻居,平时有啥困难,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家有难处,我能帮的肯定帮!”
秦淮茹听了这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苦兮兮的模样。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人好,可是……可是这次家里真的缺得太多了。棒梗还在少管所里,咱们要凑5oo块钱把他捞出来……我……我知道这钱不是小数目,可是我实在没法了……”
她说到这,眼泪又掉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无比无助。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一沉。5oo块!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一个月工资才35块多,这得攒多久啊?可他一看到秦淮茹那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帮她凑齐5oo块,但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能帮一点是一点。
“秦姐,5oo块……这个……我也没那么多钱啊。”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
秦淮茹心里早有预料,她知道何雨柱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但她心里有的是办法。
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柱子,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我也不指望你能帮我凑齐,只要你能帮我一点,哪怕是1oo块,我也感激不尽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的愧疚感更强了。
知道秦淮茹是实在人,平时也没少帮自己做饭、洗衣,心里更是下了决心一定得帮她。
于是他赶紧从床那边掏出皱巴巴的票子,数了数,凑了1oo块出来。
“秦姐,你拿着,先用着,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何雨柱把钱递给了秦淮茹,眼神里满是诚恳。
秦淮茹接过钱,眼中泪光闪烁,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恩惠,哽咽着说道:“傻柱,真是谢谢你了!你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记着呢。”
何雨柱被秦淮茹这番话说得心里一暖,连忙摆手,“哎,咱们之间别说这个,都是邻居嘛,以后有啥事儿,你尽管来找我。”
秦淮茹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拿着钱起身准备离开。临走时,她又回过头,眼神柔软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轻声说道:“柱子,你是个好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何雨柱被她这话说得脸上一热,心里那股子怜惜和感动又升了起来。他憨笑着摆了摆手:“秦姐,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邻里邻居的,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有事儿,尽管来找我。”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屋子。
等秦淮茹走远,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子甜蜜感还没消散。
一想到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里就忍不住软,忍不住叹了口气:“哎,秦姐这女人,真是命苦啊……”
他心甘情愿被秦淮茹拿捏,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吃了亏,反倒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心里踏实得很。
屋外的夜风吹过,何雨柱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憨笑,心里早已被那份怜惜和柔情填满。
……
凑够三百块,贾家人还在为剩下的2oo块愁。可就在这时,厂里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贾东旭的工伤赔偿下来了。赔偿金正好是2oo块。
“太好了!”贾张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下钱够了!”
有了这2oo块,贾家人立刻凑齐了5oo块,把钱送到了聋老太手里。聋老太收了钱,带着贾张氏去运作了一番。没过两天,棒梗就被从少管所放了回来。
傍晚时分,贾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棒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贾张氏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孙子,立刻冲了出去,“棒梗!我的乖孙!”
棒梗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在少管所里没少挨打。他撅着嘴,眼睛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模样。
“奶奶,他们欺负我!天天逼我干活,还打我!”棒梗一边哭诉,一边扑进贾张氏怀里。
贾张氏心疼得不行,眼泪都下来了,她一边拍着棒梗的背,一边骂道:“这少管所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贾东旭在一旁听得头疼,连忙劝道:“妈,别去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再去闹也没用。”
秦淮茹也帮腔道:“是啊,妈,棒梗好不容易回来了,咱就别再折腾了。”
贾张氏这才作罢,但她心里对许志远的怨恨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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