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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二十几
年的感情空白,在舒清晚面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填补。
舒清晚默了许久,她说:“也没什么。我会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那个脓被挑破,或许她反而释然。
可覃漪攥着她的手,力道一点没有松,声音已然被哭腔浸透,“不,可我舍不得让你自己走。晚晚,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想和爸爸去安城,去找他们将这件事处理解决。”
覃漪咬住唇,但唇瓣还是绷不住地在颤抖。
怀胎十月,当时,覃漪从未想过她的女儿会与她这样陌生。
她们之间,本不该如此的。
那声妈妈,她本应该叫的是自己。她会很依恋地依偎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熟悉、亲近、无话不谈。
这份遗憾,她此生都意难平。
覃漪在等舒清晚的答案,心跳紊乱,在彰显着她的不安。
过了许久,才终于听见舒清晚的声音。
她只将话说在前面:“你们不能干涉我的人生。”
覃漪从未有这个打算,她已经足够欣喜,连忙应道:“不会。”
这边是临时置办的住宅。但如果舒清晚要留在这座城市,以后他们也会在这里常住。
舒清晚松了口。
她不知道她以后能不能走出之前所有的心结。
此刻。
林稷年手里拿着一束花,在门口的台阶上席地而坐。长腿微曲,一掌拊着膝盖。
他今天起得比较早,专门去花店挑了一束花。回来时看到她们在谈话,便没有打扰,只是坐在这等候,将空间留给她们。
白色玫瑰和风铃草。
那晚买的那束送不出去,直到今天,他在这边的花店里包了一束和那束相似的,终于可以送出。
他所正对着的小花园里。
阳光和煦,微风轻拂。
覃漪刚才有听到舒清晚和舒母一点通话的内容。
可她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四十万。
梁初楹终于起了。她本来是想早点起的,但是那个床太舒服,一不小心睡得很深,她有些不好意思。见到覃漪,礼貌又规矩地打着招呼。
但覃漪其实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她温柔地回应着。
给梁初楹
拿了东西吃,“尝尝这个?这里面加的果酱我觉得好棒。”
覃漪没有出去,犹豫了下,她陪在梁初楹旁边,斟酌着问出了口。
主要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舒清晚缺这四十万块钱。
就算缺,舒清晚也不会跟他们开口的,可她怎么能不管?
梁初楹咬着三明治,好奇地“唔”了一声。想了想,很快想通:“不是,晚晚不缺。应该是她妈妈……”他们关系太复杂,乍然说到这个称谓,梁初楹差点噎了下,“她妈妈跟她要的。她家里最近要买房什么的,可能就差这笔钱。”
梁初楹知道,舒母是想让舒清晚留在安城的。
她和舒母的意见刚好相悖。
覃漪给梁初楹递着果汁,就跟喂着自己闺女一样。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晚晚一个人在国外,她都担心孩子手里的钱不够花,哪里舍得再往外掏走一笔。
神色染着担忧,覃漪随口问说:“是给她买房吗?”
梁初楹讶异地看她一眼,“当然不是。给她弟弟的,她弟不是开始工作了吗,就给他在工作的地方买了一套。”
覃漪微愣,“那晚晚呢?”
梁初楹贴心补充:“晚晚要出四十万。”
覃漪:“……”
她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父母?
钱不够,可以借、可以贷款,也可以暂且不买。就没有考虑过舒清晚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资金也会紧张吗?
怒火一下子升腾,窜得老高,覃漪抿住唇,按捺着。如果不是现在无法立即出现在安城,她只想当面和舒母对峙。-
深夜,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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