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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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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同学这是要展示一下理科功底,”傅瑜微靠在手臂上,看到他的动作,眼神落到他跟前,“可这也不学物理呢。”
“数学最後一道附加题。”他用指骨叩了下本子,等她把压红的脸擡起来,又道:“有三种解法。”
“三种?”傅瑜揉了下发红的部位,思绪明朗,“陈同学这麽好心发扬自己的伟大品质,说吧,一道题换一瓶水?”
“傅瑜,在你眼里我的才华就值这麽点?”他半倾身子,声音渐低,“但,要是对象是你的话,那就...”
他笑,抓住她垂在桌下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陈风禾!”傅瑜出声。
“在呢在呢。”他放开,又将桌肚里的热水袋放到她手上,“手这麽凉,捂捂。”
傅瑜就这麽看着他。
“还不能拉拉手啊,”陈风禾把头埋在臂弯里,晃悠她的手指,“女朋友~”
少年眉眼俊朗,撒起娇来却很可爱,唇角的小梨涡漾开。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傅瑜没忍住,环顾四周,没人注意的时候,快速碰了下他的梨涡。
“那下次打报告。”陈风禾埋头笑出声,黑软的头发随着身子轻颤时晃动,微红的耳廓都表露出他很满意。
直到晚间课间,傅瑜瞧见他的耳廓都是红的。
“陈风禾。”
“嗯?”刚坐下的某人晃了晃脸,把梨涡更清晰的凑到她面前,“它说很喜欢你摸它,问你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傅瑜忍无可忍,“滚。”
某人拿着书起身,动作慢得似蜗牛,“好勒。”
傅瑜扫了他一眼,“干嘛去?”
“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某人欠揍的出声,还紧了紧宝贝练习册,跟谁要抢他的似的。
“那孩子他爸,蛋糕吃不吃?”傅瑜不搭理他的神经质,人前跟个斯文败类高冷的,人後就是个发癫奶狗,没长牙那种。
教室里只有四五个人在後面玩游戏,後门紧闭着,夕阳的轮廓被高处的窗户投进来。
发癫奶狗嗷了一声,扔了孩子,坐在她身边,“吃。”
“孩子不要了?”傅瑜挑眉。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蛋糕。”发癫奶狗头顶的小翘毛上下晃动。
傅瑜从书桌里面拿出一个六寸小蛋糕,小羊的造型,包装盒上有个小勾勾的标志。
“恭喜我们阿禾得了第一名。”
陈风禾压根没想到傅瑜说的蛋糕是很正规的这种,学校附近虽然有蛋糕店,但这个标志的蛋糕他没看到过,县里没有。
“什麽时候买的?”陈风禾眼尾染上红晕。
“你去考试那天就订了,昨天有朋友过来这边,就送来了。”傅瑜垂眼撕开塑料刀具,划了一块推到他面前,“尝尝。”
奶油细腻的味道充斥在口腔,甜丝丝的触感包裹着舌尖,在心尖泛起涟漪,陈风禾的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他可以一个人承受无数的苦难,可以咬牙不说一句委屈,就是不能接受有人对自己的苦难施以援手,但是这个人是傅瑜。
“这麽早就买了?”陈风禾埋着头,强制将视线盯着面前的蛋糕,他的这块最大,覆着一块小羊造型的巧克力。
“嗯,如果赢了,就用作庆祝,如果输了,那就当我在安慰你。”她好整以暇的注视着他的表情,看他实在忍不住了,索性擡起手摸了摸他的头,“怎麽?还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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