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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默了一瞬,指尖有些发凉,“小狗听话麽?”
他点头,一向平静的面上有些许红晕,却还是附和,“当然了。”
“过年前你不准再找借口来医院找我。”
陈怀瑾顿了一下,艰涩道:“是我打扰你了吗?”
“不是,有你在,我静不下心,”傅瑜勾了下他的手指,“小狗想让姐姐专业失当吗?”
陈怀瑾抿唇,笑意爬上眉眼。
“听你的。”
“那想你了可以打电话吗?”
“可以。”
门被人推开,傅瑜收起酸涩的情绪,站起身,朝来人挥手,仅穿露肩毛衣的女人手里拿着脱下的大衣,将大衣递给侍应生,很自然和傅瑜搭话。
“小瑜。”
“比我还快?”
傅瑜给她拉开椅子,“那当然了,接到学姐的消息,我就过来了。”
江许月看了眼浅色长裙的学妹,笑意未敛,走近看到同桌还有一位男士,长相优越,眉骨硬朗,带着冷漠的疏离感,暖黄的桌灯下,没有半点消寂的意思,视线在傅瑜的身上。
傅瑜给她介绍,“我先生,陈怀瑾。”
陈怀瑾收回目光,起身,礼貌和面前捆扎马尾的女人颔首示意,“我是陈怀瑾。”
江许月显见的出神,没一会儿点头,“江许月。”
吃饭期间,基本都是傅瑜和江许月聊天,陈怀瑾一句话都没有,安静的听着。
--
“学姐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跟科研项目。”
--
“回江浙?”
“嗯,先回江浙,然後去京北。”
“....”
江许月喝了口茶水,见陈怀瑾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才拉过傅瑜坐到自己身边。
“你找我要你以前做手术的资料还有视频是不是出了事。”
傅瑜没有否认,点头。
“上个中旬做了个胃癌手术,很顺利,出血量20ml,上月底帮了一台,虽然不是主刀,但该患者做了数次手术後到我帮手的那台是最後一次,出院回家後,去世了。”
“家属认为是不当行医导致的,医委会对我们几位进行了聆讯,证实主刀医师有漏开处方的重大过失,钉牌三个月。”
“手术时长五个小时,一共是两部分,第一部分根治切除丶淋巴结清扫,第二部分消化道重建,接下来状态监测,麻醉复苏後进行安全评估,没问题後才送出病房,麻醉师也跟着回到病房等候病人醒来,”傅瑜这段时间一直在回忆当时的情况,明明病竈已经全部清除,淋巴结虽然有转移在肿瘤周围,分期为3C期,感受到江许月的指腹摩挲,“我没事,就是暂时等专业评判,年後能上班吧。”
江许月轻声道:“他知道吗?”
傅瑜开口,“没必要,他挤出来的时间都给我了,让他休息会儿吧。”
江许月点头,握了握傅瑜的手心,“什麽时候走。”
“聆讯结束,想散散心。”
意识缓缓回笼,傅瑜对上进来的人,朝他笑了一下。
—
距春节还有五天。
陈怀瑾跨坐在小台楼边,右手把玩银白的火机,指节在火星半明半昧里显出苍白的轮廓,身後适时递过一支烟。
他接下,含在嘴里,火苗倏然蹿出,烟圈融入落下的小雪。
谢槐站在他身後,视线落到即将息屏的手机上,只一眼,冷汗爬满後背。
上面是老论坛的网址,标题川江十八岁养子和养母不正当关系...
F.:“他不是先一步查到我以前的事情,拦什麽?”
F.:“让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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