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原中也歪着头,笑容甜蜜,然後说出了无情的话。
“叔叔,你还是自己去问我姑姑吧。”
毛利兰等人因为知道了萩原研二的姓名,所以很轻易的就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但在日本,阿姨和姑姑是同样的称呼,横沟重悟又很清楚萩原千速家的人员构成。
重新活过来的萩原研二,被收养的中原中也,都是神奈川衆人情报外的存在。
横沟重悟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离开了。
事情结束,餐厅的员工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中原中也和毛利小五郎他们告别後,也回到爸爸妈妈身边。
一进屋,就对上了中原绘里好奇的目光。
中原中也自动走过去,坐到了中原绘里的旁边,给他讲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萩原奈奈也被勾起了兴趣,和萩原千速换了位置,跟中原中也打听起来了横沟重悟。
萩原千速狠狠地瞪了一眼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一脸无辜,中原中也的八卦中原绘里带的,和他还真没关系。
他姐姐也不想想,两个人打电话的时候从来没有避着中原中也,谈话间常常把自己遇到的奇葩事分享给对方。
中原绘里偶尔还会给那位自称除灵师的灵幻新隆打电话,就为了知道他那有没有什麽新鲜事。
中原中也在家时常常能听到他们说起这些事,再加上出去玩的时候总是和铃木园子一起,八卦这件事,就这麽学会了。
萩原奈奈一问,中原中也就把自己听到的和自己观察到的都说了出来。
得到答案後,萩原奈奈就开始对萩原千速说教。
一看自己害的姑姑被说教,中原中也立刻抱住萩原奈奈,开始帮萩原千速转移视线。
中原绘里好笑的看向萩原研二,示意他去看。
萩原研二也笑了起来,给中原绘里夹菜,示意她快吃饭。
萩原千速在萩原奈奈被中原中也转移视线的时候,默默的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等萩原奈奈陪着中原中也吃完饭後,萩原千速立刻提议让老两口带着中原中也去散步。
最後,一直等到萩原研二三口离开神奈川,萩原奈奈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问女儿跟横沟重悟是什麽情况了。
中原中也在准备去横滨之前就给太宰治打去了电话。
因为从组织里挖到了不少好用的人和东西,太宰治这会正忙着安排他们。
在接到中原中也的电话後,他就直接跑去实验室,把在里面忙碌的森鸥外给抓了出来。
森鸥外已经将普通的解药研究出了大概,这会正准备突破瓶颈。
太宰治把他抓出来,就将厚厚的文件都丢给了他。
坂口安吾在一旁的文件堆里擡起头,一脸疲惫的和森鸥外打招呼。
他的黑眼圈已经快占了半张脸,边上还丢着一堆精力药的空瓶。
森鸥外摸了摸他最近停止後退的发际线,想要离开。
太宰治看出了他想要离开,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强行推到了办公桌後。
“森先生,不要想逃,请乖乖的留在这里处理文件吧。”
说完,还从边上拿出了一箱精力药放到森鸥外的脚边。
森鸥外看着堆起来的文件,又看向太宰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