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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伶却对她们说,“邓仕朗现在不会为了我离开香港,他放完圣诞就回去。”
沈雨了然点头,“反正你们可以自己把握就自己把握,实在把握不了再问我们和仕朗的爸妈。”她继而指引姚伶:“伶伶,和好就开心一点,不然妈咪心疼。”
“知道了。”姚伶吃炒蛋,配一口橙汁。
邓仕朗的橙汁喝完,他自然而然拎起她的,往她印过的位置抿一口。
他放下后,对她道:“我year2就认识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跟你有亲戚关系。”
“以前完全没联系。”姚伶咀嚼,鼓胀着脸,以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贴近亲她一口。
他们吃完早餐,梁立棠才下楼,咬一个水煮蛋,喝剩下的橙汁,之后按计划一起去湖边钓鱼,再前往山上采摘蘑菇和松露。
邓仕朗背着姚伶,手臂托着她臀部,并不劳累。
她根本不用走路,搂住他脖子往前倾,可以咬他耳朵,有时把手伸到衣服里面。
他锻炼身体,时不时承受一些痒到至极的撩拨。
不论是钓鱼还是爬山,梁立棠都插到长辈中间,把他们这对情侣抛在后面,让他们享受独处时光。爬山上去,再坐山道火车下来。
到了坐火车,他们更是分开坐往不同车厢。
红皮火车两截车厢,有大型犬也有小型猫,同游客一起环山下行。
一路经过油绿嶙峋,摇摇晃晃,发出老旧的马达声。
邓仕朗见梁立棠跑很前面,一只手搭窗户,清爽的山风吹他额发。姚伶坐在他旁边,越过他胸膛看窗外的风景。
下一站停稳,她前面坐了一只围蓝色丝巾的大型犬,毛茸茸,咧开愉快的嘴巴,对窗外风景吐舌头。
她望向它的主人,讲意大利文,主人有些为难,不过她试了一下,朝这只大型犬发出问候,大型犬递一只爪子,热烈给予回应,令主人惊讶于它对姚伶的配合。
邓仕朗一直盯着她,觉得她非常可爱,她刚好直起身,握着那只毛茸茸的爪,对他说,“我教你讲几句意大利文,它会理你的,然后你就特别有成就感,第一次用意大利文跟狗交流。”
“傻瓜。”邓仕朗失笑,“你教吧。”
“你让它递手,givemefive,就是dammicinque。”
邓仕朗听一遍即会,用很好听的嗓音说出这句意大利文,戴手表的那只手亦礼貌递向大型犬,下一秒,大型犬就把爪子盖到他宽阔的掌心,令他露出酒窝,一人一狗用新的语言交流。
姚伶见状,笑得眼睛很漂亮。
大型犬的主人完全是登山客的模样,装备齐全,拐杖和狗都是她登山的助手。
她见他们和狗玩得开心,开始smalltalk:“你们是情侣吗。”
“对。”姚伶摸着柔顺的毛发,回答。
“它一般不喜欢靠近人,但它喜欢你们两个,说明你们的气场很好。”
“或许吧。”只有姚伶与她交流,因为邓仕朗还不能听懂意大利文。
“它还会听令坐下,你们试一试。”主人扯着绳索,让大型犬在位置上站立一阵。
姚伶再教邓仕朗,他不太像发出命令,而是很温和地说这个单词,接着它听话地坐下。
“它的确喜欢你们。”主人明辨。
姚伶把这段话翻译给邓仕朗听,邓仕朗笑着揉了揉大型犬的脑袋,捏它垂长的耳朵,极有亲和力,以至于在她眼里又多了一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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