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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在东次间听到动静,也跟着送出来。
八阿哥还是从容模样,九阿哥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怜委屈的小模样,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欠欠的模样,对舒舒道:“不用担心,有八哥在,什么鬼蜮魍魉的都给他揪出来……”
舒舒笑着点头,一副信服的模样。
八阿哥看在眼中,心中纳罕。
董鄂氏并不是“唯夫是从”的性子,反而颇有见识,可在老九面前倒像是寻常妇人似的,并不争锋要强。
这……
亦是夫妻之道……
到了前院,舒舒想起一事,带了不安道:“本应我设宴给八嫂赔不是,前几日因为与我们爷斗口,还闹到头所去,冲撞了八嫂……只是我们娘娘罚我禁足,实不好违令,还请八伯传话给八嫂,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夫妻上门请罪……”
不仅八阿哥怔住,连九阿哥都愣了,支支吾吾道:“这……这……不用小题大做吧……”
明明是八福晋的错……
舒舒那么好强,为什么要对八福晋低头?!
九阿哥又不是傻子,自然晓得这一步是为了自己,很是不乐意,不乐意她为了自己委曲求全。
舒舒笑道:“错了就是错了,原想着过了这段日子,事情平息些,再上门请罪,眼下看看,倒是不宜再拖……”
八阿哥点点头,明白其中用意。
如今流言传得这么难听,要是两家再不走动,倒像是做实了流言似的。
反其道而行,也是化解流言的方式。
等八阿哥离开,九阿哥握住舒舒的手,小声嘀咕着:“凭什么你先低头?明明是她用心不良,这回也是咱们受了他们拖累,倒是还要为他们周全……”
“我是为了爷!”
舒舒真挚道:“我受不了爷的名字同其他女人牵扯上,也舍不得人质疑爷的人品行事……”
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
只从刚才九阿哥对八阿哥的依赖信服模样,就晓得这兄弟情分还深着。
舒舒却已经从容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像这“流言”之事,即便真的追查到幕后凶手,就能全然抹去?
不可能的。
男女之间的事,最是忌讳。
就跟八阿哥今日过来,登堂入室,不避内眷,看似唐突,实际上也是兄弟两人感情深厚,不是外人。
以往九阿哥过去,肯定也是如此自在肆意。
以后,却是不能了……
就是舒舒主动一步,低下头能如何?
这一步并不是给八福晋看的,而是给康熙看的。
是她顾全大局,为了保全丈夫体面乐意弯腰。
对比之下,八福晋成了什么?
不过也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九阿哥养成凡事都找八阿哥做主心骨的毛病……
*
头所,正房。
听着八阿哥说了“流言”之事,八福晋气的满脸涨红:“哪个王八蛋编排的瞎话?我与九阿哥拢共才见过几面?”说着,口气不确定起来:“不会是九阿哥真的存了鬼祟念头?恶心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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