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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纪眠把脑袋窝在他的颈窝,乖得不可思议,“抱抱。”
厉沉舟微微垂目:“嗯,抱抱。”
说着,他向前走去,青年身体纤细柔韧,窝在怀里,乖乖的,像是抱着什么精巧的玩意。
张伯没睡,穿着衣服迎上来,正准备开口,便见自家先生轻轻摇了摇头。
张伯一愣,才发觉厉沉舟跟抱小孩似地抱着纪眠,而纪眠歪着脑袋,看起来像是又睡着了。
“先生,要醒酒茶吗?”张伯笑眯了眼,在一旁轻轻问。
“不用。”厉沉舟说,“明早起来再给他喝。”
他抱着纪眠上楼,脱了外套放在床上,青年自动滚到了被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要睡了。
厉沉舟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眠眠,还没洗漱。”
纪眠不耐地拍掉他的手:“睡……不洗……”
厉沉舟也不恼,将他一把捞起,朝浴室走去。
-
翌日清晨,纪眠被阳光照醒,懵了几秒,才抬起脆弱的眼皮。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这是他和厉沉舟的卧室。
纪眠愣了愣,茫然地拥着被子坐起来,醉宿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脑壳,嗡嗡的,连带着嘴巴都有点痛。
他张了张嘴,见桌旁放了杯水,没怎么思考,拿过一饮而尽,像是智商回笼,他猛地一僵。
昨天他喝的那几杯酒精小饮料后劲大到离谱,他吃到长桌中间就有些晕,等到后来,已经完全醉了,晕得站不住,就找了个凳子坐着。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厉沉舟找到了。
他喝酒不断片,只是当时脑子不清醒,等到酒醒后,发生的一切像是刻脑子里了,跟放电影似的,栩栩如生。
纪眠颤抖着张了张唇,黑眸颤动,像是难以相信。
他昨天发酒疯了,发酒疯也就算了,他还和厉沉舟亲了。
他和厉沉舟亲了。
和厉沉舟亲了。
亲了。
而且,该死的记忆过于清晰,还是他主动的,是他主动凑上前,主动亲厉沉舟,还叫了厉沉舟一个非常羞耻的称呼。
纪眠坐在床上,红润的唇颤抖,宛如一尊雕塑。
有的人看起来不说话,其实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像是突然触电,他猛地从床上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身上像是只被褪去外衣,里衣还是完完整整,意识到自己男德还在,纪眠骤然松了一口气,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厉沉舟拖着他去洗漱,此后实在是太困,记忆模糊不清。
唇上一阵刺痛,纪眠意识到什么,连忙走到镜前。
镜中青年乌发蓬松凌乱,脸蛋白皙,本来饱满水润的唇此刻通红肿胀,下唇还有两个细小的伤口,彰显着昨晚的激烈。
纪眠:麻了,人麻了。
嘴巴都让厉沉舟吃肿了呜呜呜呜。
他为什么要去亲厉沉舟啊!!!
纪眠捂住脸,耳尖逐渐漫上粉红,昨日的所有都历历在目,包括厉沉舟怎么亲的他,怎么哄骗他说出……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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