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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安康的回应支撑后,岁岁方才渐渐安心,慢慢尝出情欲的丝丝滋味,双腿曲起,夹在安康腰的两侧,难耐地摩擦起来。
“安康”岁岁的声音被闷在被子里,听在安康耳中,却依旧甜腻。
松开一边乳头后,安康低头瞧着岁岁那肚兜上被自己的唾液浸湿的那一块,眼色更深了几分。
“殿下,奴才想脱了您的衣裳,可以吗?”安康的声音也比平日暗哑了点。
岁岁突然有些气恼,这是现在该问的话吗?一手扯下自己盖着头脸的锦被,岁岁露出自己一张汗湿艳红的脸,噘嘴怒视着面不改色的安康。
安康却在见到岁岁面容的那一刻,欺身覆上。
岁岁以为,他会亲吻自己,却又觉得他似乎是犹豫了,转而将唇印在了自己的锁骨处。
“殿下,你可真是要了奴才的命了。”安康不断亲吻着岁岁的胸前肌肤,空出的那只手迅速除尽了岁岁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
岁岁彻底暴露的胴体,柔软细滑,便是用冰肌玉骨来形容,安康都觉得仍尤不够。
岁岁面红耳赤,看着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安康却还衣衫完好,心中觉得不安,便抬手去勾安康的腰带,晃了晃又扯了扯,不甘心地望着他。
安康感受着岁岁对自己撒娇的举动和神色,胸腔满满的,都是岁岁带给他的欢喜。
“奴才自己脱。”安康叁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上半身,却独独留下了一条亵裤,遮挡住了他身为内侍的那点羞耻与自尊。
岁岁现下倒是替安康惋惜起来,好好的身子,残缺了,伤着的也不只是身子。所以岁岁也并未强求,抬手抚摸着安康秀气的眉眼道:“安康,我可什么都给不了你呢。”
“殿下给奴才的,已经足够了,奴才不会妄想再多。”安康用手压着岁岁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面颊上,片刻后松开,他也低下头,由岁岁的胸乳,腰腹,一直亲吻至岁岁腿间。
拉开岁岁双腿,这次,安康是真真切切看到了岁岁私藏的美景,毫无遮拦。
尚未有人造访的处女地,紧紧闭合着,却又因为情潮而渗出了许多透明的淫液,散发出一股他也从未嗅过的馨香。
安康看着那光裸粉嫩的肉穴,在心中感叹殿下真是无一处不生得绝色,低下头,又再次舔舐上那紧闭穴口,只是这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游走于蓬门之外,而是尝试抵开粉嫩穴口,探进了花径内里,慢慢搔刮起来。
“啊,安康!”岁岁被安康的口舌刺激得双腿并拢,夹紧了他的头,“这样真的可以吗?”
安康难得没有理会岁岁,只自顾自的舔弄戳刺,把岁岁逗弄得两腿发颤,淫液溢出,嘴里也止不住呻吟起来,他才抬起脸,挺直的鼻梁上,都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安康注视着岁岁,右手虎口刮过嘴唇,却又伸出舌头慢慢舔尽,然后对着岁岁笑道:“殿下出的水,堪比玉露琼浆。”
这话说的好斯文,岁岁却听得面上红得要滴血。
眼下骂安康一句登徒子,都不足够。
“坏东西。”岁岁绵软无力地骂了这么一句,只引来安康轻笑:“那奴才再坏一点,好不好?”
岁岁咬唇不理,他也不强求,修长的手指触碰上岁岁穴口上的圆润肉珠,轻挑慢捻,叫岁岁瞬间扭动起身子,叫喊起来:“安康,不要——”
安康从未觉得,自己这做奴才的名字,能如此动听。
——这种肉好为难自己,我要尽快给岁岁安排真男人,真肉……
精-彩-小-说:blṕσ⑱.νɨp[Ẅσσ₁₈.ν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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