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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周身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下,整个时空都开始剧烈震颤。
“你这是在僭越神权?”
“神权?何为神,何为人,权又由谁赋予?”
一直沉默的闯入者终于开口,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的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大殿中回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张被绷带半掩、却足以让王座上的存在瞬间失神的脸。
“姬……”
王座上的身影瞳孔骤缩,那万古不变的漠然姿态出现了一瞬的裂痕,可转瞬便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神明模样。
“你终究不是他。他早已经陨落在时光长河里了。你既敢踏足此阶,该知道僭越的下场。”
祂的语气里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随即指尖轻抬,无尽血色雾气从王座之下翻涌而出,在阶梯前凝聚成一道娇小的身影。
哥特式的黑色蕾丝裙边垂落,赤红色的眼瞳里盛着漫不经心的桀骜,雪白的肌肤衬着周身翻涌的血色魔素,正是手握亵渎权柄的血姬。
她手中握着一柄镌刻着吞噬符文的古特拉玛噬魂镰刀,周身环绕着无数如塔罗牌般流转的亵渎卡牌——
每一张卡牌,都凝聚着一位曾踏足诸神竞技场、最终败亡于此的位面主神的神脉与权能,是掠夺了万千神性、专为颠覆神权而生的亵渎造物,完美契合吞噬种中“掠夺、复刻、越原主权能”的核心体系。
“全知系·全知之眼,启。”
“自然系·世界树权柄,启。”
“原罪系·七宗罪烙印,启。”
“战争系·诸神战旗,启。”
“生命系·不死血核,启。”
“空间系·时空囚笼,启。”
血姬赤红色的唇瓣开合,清冷又带着几分桀骜的念诵声落下,一张张亵渎卡牌应声碎裂,无数神性物质、神脉武装、法则权能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度疯狂攀升,主神级的威压层层叠叠扩散开来,连周遭的时空都开始扭曲崩裂。
卡牌中蕴藏的无数败亡主神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有执掌雷霆的神王,有掌控生死的冥主,有编织命运的织者,万千权能在她手中汇聚,凝成了足以颠覆位面的恐怖力量。
可对面的绷带身影,自始至终都静立在原地,没有出手打断,甚至连剑意都未曾收敛半分,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将所有亵渎卡牌的权能尽数展开,将自身状态推到了巅峰。
“呵,你还真是自大到了极点。”
血姬挑了挑眉,雌小鬼式的嘲讽挂在脸上,赤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屑。
“竟然敢眼睁睁看着我召完所有权能,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接下本座的全力一击?”
话音未落,血姬便率先出手。
权杖向前一指,全知系卡牌瞬间锁定了闯入者所有的行动轨迹,预判了他所有的闪避与反击可能;
原罪系卡牌化作七道漆黑的烙印,直取他的神魂,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扭曲沉沦;
自然系卡牌引动无尽元素洪流,风火水土雷凝成灭世巨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战争系卡牌化作万千神兵虚影,带着诸神战死前的不屈战意,无死角斩落;
空间系卡牌直接封锁了周遭所有时空,断去了他所有退路;
生命系卡牌则为她铺就了无限自愈的后路,哪怕受创也能瞬间复原。
六大系别的权能完美衔接,没有半分破绽,这是凝聚了无数主神毕生修为的全力一击,足以让任何一位主神级存在形神俱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闯入者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无名长剑,迎着万千攻势,平平淡淡地挥出了一剑。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整个时空,那柄无名长剑在万千权能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痕,随即轰然碎裂,无数铁片四散飞溅,坠落在阶梯之下。
“哈?就这?”
血姬见状,顿时出了刺耳的嗤笑,雌小鬼式的得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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