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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声与雷声,在无人可知可窥探的茂密丛林中,即将上演的小型剧目以漆黑的夜色作为帷幕,恰好出现的闪电则为剧目中的两位主演送上打光灯。
那可怜的,弱小的,美丽的仿佛白蔷薇一般动人的年轻女孩儿将锋利的短刀递给了另一方。
她说:“既然你是真心的,那我现在也就收下你。”
她将可以掌控两人生死的兵器交给了另一方,态度随意得仿佛公主将镶了宝石的金杯子投到她忠诚的仆从怀抱。
她仆从不可置信,又喜又惊,她的小精灵则不满地询问:【您怎么能把刀交到他手上?】
“放心吧宝贝,这没关系的。”
公主说:“这将是对他的一重考验,看看他是不是之前自己吹嘘的那样心怀一丝善念。”
他杀了人!
可死者也有罪。
他杀了人!
而死者也有罪。
他杀了人!
但死者也有罪。
于是聆听他忏悔的白蔷薇女孩为他设下考验,以考验的结局来决定他的结局。
女孩儿说:“既然我现在收下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现在,我就需要你为我做第一件事。”
在他们开始这有趣的游戏之前,女孩儿曾借助自己的小精灵唤来了她的骑士,游戏已经结束,骑士即将到来,而树林中所发生的一切却不可展露在她眼前。
她是做了一点过分的小游戏,可这游戏最初也是出于一点无害的小兴趣。
她是不小心把手下的脸蛋按进了积水里一二三四五六次,但这样的行为中完全不蕴含恶意。
“拿好你的刀,”女孩儿说:“你知道该怎么说。”
他知道。
他是杀死了树林外的男人的凶手!
他知道。
他是追着女孩进入了树林的罪犯!
他知道。
他将承担今晚所发生的一切罪责!
“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女孩儿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会再对你动手。”
投奔了她的仆从只能低头,他握紧武器,点头答应,他低低地弯下腰,深深地低下头,恭敬地曲成一把弓。
“当然!”
他说:“您现在愿意放过我,就已经是我的幸运。”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谦卑与忠诚,可面向地面的脸却露出扭曲的神情,他恭敬地提议,是否要在骑士面前做出一场戏。
他说:“或许我可以追着您从树林中跑出去!”
这是何等美妙的提议?
这完全能隐藏树林中发生的小游戏!
“可是我的腿似乎断了。”
仆从露出尴尬而哀怨的神情,他抬起自己的腿,那不正常的弯折是这出好戏的最大漏洞,“我哪里有力气去追您?”
“哦,这个倒是简单。”
女孩笑着解决了这个问题,她用力往树上撞去,脚腕处仿佛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她用手里的树枝支撑住身体,宣告最大的漏洞已经被填补上:“我的关节错位了!”
她崴了脚。
他断了腿。
同样的行动不便,当然是拿着刀的男人看起来更具备威胁。
他的体格更大!
他手里带着刀!
他拥有绝对力量!
真实的凶手就是他!
“现在可以开始跑了吗?”
“现在当然可以开始跑了!”
哒哒!
哒哒!
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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