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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他的顾念,暴雨转换成晴天,落寞也变成万幸。
“我走了那老头子没人照顾了。”他拧眉。
“小超找个护工。”
“不要。”何幸嘟囔,“我以前被他打得下不来床都没找过护工,干嘛给他找……”
又摇头:“不会再有事了,那些人算是入室抢劫,我爸和刘姨算是家庭纠纷,他们被拘留不会再来,想来也来不了。”
盛斯遇握住他的肩膀:“我不可能把你单独留在这里。”
何幸鼓了鼓脸颊,偷偷瞄一眼何永福的房门,小声凑到他耳畔:“我也不可能让他知道你的身份。”
“为什么?”
“他能把你活活缠死。”何幸煞有其事道,“老吸血鬼就是他。”
盛斯遇听后褪去外套,松了松领带,俯身的同时呼吸也压下来:“既然这样,我陪你。”
何幸惊喜万分,依依不舍转移与他对视的目光,快速瞥了一眼何永福的门,再回头看他的眼睛:“可是……”
“我觉得没有你的搀扶,他应该不会一个人走出来,问我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真好!
何幸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
将盛斯遇安置在自己的房间,他走出来打扫卫生。
小超躺在客厅沙发上,长度不够,他脑袋枕着扶手,双脚搭在另一侧扶手上,像个刚吃完的西瓜皮。
等将客厅收拾差不多后,何幸发现他屈起膝盖侧躺着。
瞧那难受劲儿,他悄悄抿唇笑了。
立马就获得了现世报,破碎的玻璃渣子藏在垃圾袋上,在提起来时跟他玩了个突然袭击。
何幸低呼一声,引来了盛斯遇。
尖锐的玻璃碎渣刺进手指,他委屈地往他眼前递。
鲜血溢出,被风吹一下都疼得要命。
不需要他呼呼,只想要他安慰,要他心疼。
卖了惨后本想找个镊子或针慢慢拨出来,下一刻玻璃渣子就暴力地与自己分离。
“啊!”
何幸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往出拔,十指连心,痛得尖叫一声。
抬起头的一瞬间,捕捉到了盛斯遇关切神色尚未转换前的情绪。
冷漠,漫不经心。
这001秒,足够他以为从警局回到家发生的一切,都是走到绝路之后的幻想。
这次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寒风呼啸着卷起雪花,打在常年在厨房里沾染一层黄黑色油渍的窗上。
来不及消散的酒味争先恐后往鼻孔里钻,呛得忍不住咳嗽。
背上是他的手,轻轻地拍:“很疼吗?”
等何幸捂着心口再次抬头,眼中已是通红一片。
“你为什么要这样?”
盛斯遇把玻璃碎渣扔到一边,指腹摩挲沾染的血迹,不多时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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