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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修剪整齐,感觉能停下三架直升机。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房间,佣人比主人还多。如果没有盛斯遇镇守,请他来住也不敢闭眼。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还未等回头,腰已经被他揽住,背部贴上温热宽阔的胸膛。
盛斯遇指着远处山间的灯塔:“我上次来时还没有。”
“上次是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去年我也没有来不是吗?”
“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人看守,”何幸回忆,“之前我去海边,那里的灯塔就是24小时值守的,说是位置非常清晰,别人干什么都能看见。”
盛斯遇从背后抱住他,指腹从他手背向上游走,犹如一条蛇,钻进衣袖中。
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仔细看像一座大山,又像一头雄狮。
何幸喝了口水,不咽,在嘴里含着。
拥有猎物该有的奉献精神,主动仰头献上诱人的脖颈,继而献上绯红的唇。
荷尔蒙犹如浓稠的夜色,躲也躲不开,尽数将他包裹在内。
世界上第一对把接吻当做相爱象征的人,该是最浪漫的人。
一人咽下半口水,何幸笑眼弯弯,推开他还在进攻的肩膀:“不行,我腿都软了。”
“还软?”
“嗯。”
“逛街逛的,还是我?”
“都有。”他抿唇,“而且万一对面的灯塔真有人呢?”
他顺着话问:“真有怎么办?”
他的肩很宽,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垫肩这种东西。手腕搭上去的时候总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真有的话……”话还没说出来,就已经噗嗤笑出声,“那就让他们羡慕!”
说完就把脸埋进他怀中嘻嘻笑。
盛斯遇拥着他稍稍松了手:“最后一夜,我带你出去玩玩?”
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天还不算真正的玩,那只是盛斯遇闲暇时间的陪伴。
今晚才是重头菜。
何幸跟着他来到一家外表看上去就金碧辉煌的场所,一路走进去,不少人跟他们打招呼,往他们手里递卡片。
看盛斯遇接了,何幸也伸手接住。
攒了五六张问他:“这都是什么?”
盛斯遇认真想了想,说:“你可以理解为宣传门票。”
仔细辨别,这些字体格式一样的卡片实际上字母排序并不同。
“所以我们去哪里?”
“凭你自己的直觉选择,”盛斯遇的视线突然落在前方,那里有个人正朝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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