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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我和那几个人话不投机。
我抬头笑起这场雨,借用的琴可以让我再弹一曲。
这架琴早该回收了,演奏者也早已离开。
恍惚间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七人依旧在那间教室里边。
可惜转身,琴旁只有我一个人。
中鹄合上了那本书。
“蔡子秦,你刚才跟中鹄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莫帕拉问。
“你们不知道,自从那个同好会解散后,中鹄就特别喜欢往一口井里钻,前两天我趁她在里面没注意,用石头把井口给堵住了。”
“哦。”面包某某恍然大悟。
“哈哈,干得好,下次她再在井里的时候我就往井里扔石头砸她。”说完喀索拉又改口道,“不不不,下次我就把那头牛堵在井口上,让她抬头吓一跳。”
下午的礼堂除了莱德茵以外的四人都又遇到了中鹄。
她在舞台上弹奏着美妙的音乐,将忧伤融入旋律传递给场下每一位听众。
“我趣,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音乐细胞。”喀索拉赞叹。
“你不知道吗?以前每次开展这种活动的时候,中鹄和其他六个人的节目都是作为压轴而上场的。”
前排的人回头小声对喀索拉讲道。
“是啊,自从其他六个人都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节目了,今天能再次听到她的琴声已经是圣母保佑了。”
旁边的人也略有感叹的说。
“希望这首歌可以指引他人走出心中迷宫,这是我创作这首歌的初衷.......”
台上的中鹄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便回到了幕后。
“所以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中鹄现在对坛主厌恶至极。
“笑话,作为牺牲品,就要有随时牺牲的准备。”坛主将门锁好以防中鹄中途逃跑。
他的这一举动被中鹄看在眼里。
“行,你就继续摆烂吧,迷宫里的事我也不跟别人说,你也别再管我,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
中鹄的话带有一丝嘲讽。
坛主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同意放她走。
中鹄走后,坛主将幕后的东西砸的稀烂。
“发育尚未成熟的雏鸟若提前破壳出生那便是违背自然。”
坛主转身回到了幕前。
“蔡子秦,刚才的,拍下来了吗?”
“拍了,全录下来了。”
从礼堂出来,几人一路小跑跑向宿舍。
莱德茵驮着面包某某说道:“到了宿舍先让我看。”
未完。
今天,没人过得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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