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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昼恍若未闻:“沈惊,你不需要我了吗?”
“我需要你,”沈惊双手抓着俞昼的胳膊,“哥哥,我是沈惊,我需要你。”
俞昼像是一个机器人,用毫无起伏的声音问:“沈惊,你不爱我了吗?”
“我爱你,哥哥,”沈惊说,“哥哥,我最爱你了。”
俞昼忽然模糊地笑了一声,深暗无光的目光凝视着沈惊。
他反手扣住沈惊的左手腕,指腹按着沈惊手腕内侧的瘢痕:“沈惊,你爱我的时候,这里是有伤的,现在没有了。”
沈惊怔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俞昼,眼泪不受控制地掉出眼眶:“哥哥”
他以为只要他变好了,他就可以用一种成熟的、健康的方式去爱俞昼。
但是他好像把俞昼丢下了,他忘了俞昼一直在原地看着他往前走。
“哥哥,”沈惊用力呼吸,一遍一遍地喊俞昼,“哥哥”
“沈惊,”俞昼抬手去擦沈惊脸上的眼泪,“回来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过于浓郁的信息素让沈惊产生了剧烈的耳鸣,他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后仰,脖颈向后弯出一截脆弱的弧度。
宽大的领口中有个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一条红绳,挂着一个卡通手表——这本来是沈惊要送给俞昼的礼物。
“沈惊,这个是什么,”俞昼盯着沈惊胸前挂着的电子手表,眼中冷意刺骨,“是你收到的生日礼物吗?”
“哥哥,这是我要送给你的,”沈惊一把摘下手表,“哥哥,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他急于向俞昼证明他满怀的爱意,颤抖着摘下俞昼右手腕戴着的机械表,而后呼吸一滞。
俞昼的右手腕上爬满了伤痕,都是新伤。
难怪俞昼不换下长袖,难怪俞昼突然开始戴表。
沈惊捧着俞昼的右手,垂下头,哽咽着呢喃:“哥哥,我还以为你也好了”
他怎么能这么坏,他怎么能这么自私。
他要求俞昼把他当成“特别”的那一个,但没有做到的其实是他自己。
他想要先往前跑一段路,然后再回来接俞昼,但实际上他松开俞昼了,他没有抓紧俞昼。
“哥哥,”沈惊像以前那样,踩着俞昼的脚面,踮起脚紧紧抱住俞昼,“哥哥,我最爱你,只爱你。”
作者有话说
小惊是一个很爱哥但是不懂怎么爱哥的笨蛋小孩
沈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道,俞昼这不是单纯的信息素失控。
俞昼是病了,病得很严重。
上次俞昼失控的时候,他的状态也非常差,他将俞昼的异常归咎于不稳定的高浓度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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