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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轻带走屋里林凉抓到的唯一一个玩偶。
她回了按摩院,坐在小红凳上发神的望天。沙发上打趣八卦的阿姨们看着电视笑得开怀。她又看不远处的树。
树丫上的第一朵花,无助的,坠落在地。
她问身边正嗑瓜子的阿姨。「做服务员一般一个月多少钱?」
阿姨磕着瓜子,随意的回她。「五百到一千吧,累死累活的。」
「做这个呢?」她又问。
阿姨正看着电视上瘾,笑了笑,扬了扬手说。「这就难说了,一个月上万的都有,反正比端盘子挣得多。」
後来她跟徐嬷说她想做这个,只是不做下面。徐嬷疑惑问她为什麽,她说她答应他,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下面。
徐嬷一开始只当笑话。真是傻子,怎麽那麽听男人的话。再说做□□哪有不做下面的,也就敷衍她说。行。等进了这行,上面下面哪能是你说不想就不想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做多了还在意什麽下面不下面的。
後来有男客反应说他一T她裤子她就打人抓人喷辣椒水。她才信了。
哪只她这不做,一坚持就是整整八年。她不傻谁傻。
春去秋来,水涨潮落。八年。牛肉面从四块一碗变成十五块,水煮鱼辣条不再售卖,街上多了好多外国字,高楼一座一座平地起。她恍惚记得她要等一个人,他的名字里有个凉,具体叫什麽。她记不清了。
可她不敢跑远,她怕他回来找不到她。於是一直坐在小红凳上,看树叶发青发黄。
八年了。她没等到林凉回来,也没有存够出国的钱。
直到昨天,他回来了。他说他不会带她离开。
於是她没必要再挣钱了。
如果林凉真的真的不要她。他真的真的舍得不再和她和好。她想,她或许会听徐嬷的话,准备找能接纳她的好人家嫁了。
相夫教子,不会再想他了。
「行,宋轻轻,为了林凉,一切都是为了他是吧!」林玄榆听了她的话,直气得心脏乱跳。
她不就那麽想见林凉吗?!
林玄榆咬着下唇,气抖的右手喘着粗气摸向兜里的手机。
☆丶30
30
我只是为了林凉。
我只是想存够五十万去找他。她们说,猫儿很赚钱。
可是他回来了,我不用出国了。
这些话…多深情可赞,一个从一而终丶念念忘忘等林凉八年的故事,听听,多让人心生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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