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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哑得都要发不出声来,眼底也泛起浓厚的欲色。
叶雪尽缓缓垂眸,没有开口,只抬起胳膊,搂住她的脖颈,倾身靠近。
唇角相触,像是满堤的湖水突然遇到了决口,终于有了倾泻的方向。
软糯的河岸,潮湿的河底。
唇瓣开合,引人沉迷。
“嗯……”
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吟yi出叶雪尽的唇齿,紧紧勾住云池的心弦。
她果然更难受了,更想了……
“和安……”一声低唤,似叹似醉,云池艰难偏过头去,努力平复着呼吸与心跳。
叶雪尽静静依偎在她怀里,迷离的眼眸半晌才恢复清明。
“驸马,今日是……”最后一日。
云池呼吸一沉,胳膊上移,推住她的肩,把人压倒在床铺上。
木板受力,挤压着干草,顿时又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云池颓然一叹,到底是没再继续。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疯。
她太想了,想得心里发空,空空荡荡的,难以填补。
“和安,我真的好想……”
叶雪尽无声拥紧怀里的人,没有作声,她的一颗心也下坠得厉害。
忽轻忽重,一下又一下……
外面逐渐宁静,夜也深了,偶有鼾声响起,织造起一个个梦境。
月色清亮,绵延四方,照出不一样的人间烟火。
此刻的羊州刺史府内,却仍有人辗转反侧。
齐明烟凝了凝神,坐起身:“十松,你进来吧。”
外间,十松刚趴到桌上,睡意还没酝酿出来,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站起来就往里间冲。
“军师,怎么了?”
“睡床上来吧。”齐明烟在夜色中望着床前的身影。
让十松贴身保护,是殿下吩咐的,也是她愿意的。
如今,她已经搬到内院的主卧房,之前殿下和驸马是没有在外间放床榻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也没有特意为十竹布置。
十松愣了下,无措道:“还是不了,我今晚都没有沐浴。”
早知道要上床睡,她今夜就好好沐浴一番了。
可自从殿下和驸马走后,她私下被叮嘱要贴身保护齐明烟,她这一天,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连吃饭都不敢放松警惕,又哪有心思去沐浴更衣呢。
齐明烟默了默,轻揉眉心:“到床上来吧,天寒露重。”
才十七岁的少女,身子骨再好,在桌上趴那么一夜,也难挨吧。
更何况少女看着很是瘦弱……
十松心里莫名紧张,“这,不好吧……”
齐明烟捏了捏鼻梁,似是疲累一般躺下。
月色下,她没再说话,只拍了拍身侧空出的位子。
十松恍惚脱鞋,上床。
“明日,把枕头拿来。”齐明烟看她一眼,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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