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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恢复意识,西月其实还有些懵,愣在原地好久。
西月最后的记忆便是他和豹猫王打斗,即将被豹猫王杀死之际心脏突然剧痛,紧接着事情像是被人打了个滚,发展的令人丈二摸不着头脑。
突然出现在空中的可疑黑洞,还有那连豹猫王都无法抵挡的恐怖吸力,紧接着便是不可一世的豹猫王死的那般轻易,西月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豹猫王死后出现的一个紫色珠子突然向他撞去。
西月“腾”地一声跳起来,还没等他观察周围的一切,发现他又变成幼犬,发出的疑问也变成了一声“汪!”
西月被毛发遮的严严实实的脸上黑黑红红交错一片,他之前并未察觉到内息不对,也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变为原形了。
之前虽只扫视一眼,却对周围的环境很陌生,这不是西月熟悉的地方。
西月没打算现在就变为人身,有火就代表周围有人,就可能有危险,而幼犬可以降低警惕。
正打算不引人注意地查探一番,从不远的阴影处传来一声冷笑。
“呵!”
西月浑身狗毛都立了起来,立马转身面朝着阴影处,不自觉地发出震慑的吼叫,只是他如今原形太过幼小,这吼叫没什么威胁性,之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
那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妖怪,头发是银白色,穿着白色的露臂长袍,看上去才十一二岁,头上还长着两个可爱的狐狸耳朵,屁股上拖着一根长长的狐尾,西月的视线聚焦在妖怪的脸上,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大,却从眉眼间可以看出之后的绝代风华。
是一只漂亮的小狐狸唉!
就是这只小狐狸接着说出的话很不好听,那白毛狐狸一脸鄙夷地看着西月,出口就震惊到了西月。
“捡回来一份口粮,这么小就罢了,怎么又活了?”
什么东西,口粮?!
西月暴怒,再傻也意识到了旁边的锅是干嘛用的,要是醒的再晚一点就变成狗肉汤了!
说着小狐狸要上手抓西月,看着马上要伸到自己面前的双手,哪怕那双手白皙修长而有美感,西月也没有欣赏的心了,灵活的四肢往上一蹬就要逃走。
谁知道小狐狸那么阴险,就等着西月去蹬,直接一个抄底抓住了西月的后肢,被小狐狸拽着两个后腿甩来甩去,西月的心都凉了。
“呵,让你跑!”
小狐狸看面前的小狗被甩晕了头,头顶都冒出金星了,才大发慈悲地用左手揪住小狗的后颈,右手一用力,原本漂亮的手指变成了尖锐的爪子。
那爪子闪着寒光,杀狗剥皮不在话下!
杀气真真实实不带一点水分,马上就要被吃了,西月顾不得再隐藏身份装弱小了,一阵烟雾过去变成了和小狐狸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了小狐狸身上。
趁着小狐狸还没有反应过来,西月用自己积累的搏斗知识压在小狐狸胸口,抽出刀刃断了就剩一半的怀刀横在小狐狸脖颈处,怀刀哪怕断了一半还是很锋利,至少有它将小狐狸原本的反抗动作都被压了回去。
西月正和那小狐狸恶狠狠地相互对视,顾虑着这里陌生的环境不敢随意杀了小狐狸,小狐狸却突然笑了笑,卸了全身的力气往后一躺,没有任何反抗地看着西月。
不是,这是在干嘛?
刚才还要吃了自己,怎么一被威胁就软了,心有疑虑,西月举刀的手不敢放松。
那小狐狸眨眨眼睛,原本细长带着寒意的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平添了几分可爱。
“唉,我叫藏马,你叫什么名字?”
啥?
西月对这故事走向越发迷惑,看看在身下可怜兮兮无辜至极的叫做藏马的小狐狸,一句话在喉间转了又转,最后只吐出一个名字。
“西月。”
藏马好似一点都不在乎威胁到生命的怀刀,甚至中间还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不要那么紧张,那时候你变成原形躺在地上,谁知道你可以交流呀?再说还是我把你捡回来的,要不是我,你说不定早就被什么大妖给吃了。”
西月还有些警惕:“不能交流就要被吃吗?”
藏马:“那不是当然的吗?”
回想起在西国之时,食物一般也都是没有意识的动植物,当时自己被黑洞吸走抛尸到这里,变成原形一动不动,的确很容易被视为食物。
想到这里,西月握着刀的手就不再那么坚定。
藏马再接再厉:“再说了,像我这种没有依靠的小妖怪,生存在大妖怪的夹缝中,若是不积极找吃的,早就被饿死了。”
藏马的人形年纪和西月差不多,他笑盈盈地躺在那里,比西月见过的最可爱的幼犬还要可爱,看上去一点威胁力都没有,西月心中的防备放下一些。
从藏马身上下来,西月才仔细检查身体的状况,发现身上原本和豹猫王打斗的伤都已经消失了,若不是环境的陌生再加上身上衣物的残破,西月简直怀疑做了个噩梦。
藏马看到西月走到火堆边转了个方向,以和藏马面对面的形式坐下,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下,也凑近火堆,试探性地搅了搅锅里的东西。
随即,锅里勉勉强强可以称作是食物的东西散发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西月忍不住又往后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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