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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考斯特在通往省城的高速上飞速急驰!
车里坐着城管局的二位局长;宣传部长王久一;市电视台的台长季清,以及其他一些工作人员。
这辆车中所坐的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去省城江宁去灭火!
当然坐在角落里靠着窗子的许文轩除外,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去省城一行人员名单里面,会有自己的名字骇然在列!
事实上,许文轩之所以能上这辆车,就是由于梁镜山的一句话。
宋学平优先将消息传给季清的,正如许文轩所言,视电视台与省电视台的同志是一个系统工作的,相互交流起来,应该没有太多的障碍!
季清得到的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满口子答应下来,毕竟宋学平尽管有点被雪藏的意思在当中,可毕竟跟自己同属市长一脉,如今泽川的官场之上,党政两系关系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至少在十月初党代会开始之前,这一切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季清发动了自己的人脉,好不容易才打听道,对方三个记者居然是省电视台《深度》栏目组的。
《深度》属于省官方对外宣传的窗口,平时一贯以社会和政斧时事问题作为讨论的重点,向来作风大胆,敢于报道,深受北江省人民的喜欢,光头这名头就知道,他们可是不怕得罪政斧,更何况这个栏目可是在省委里的大佬同意之下,由台长纪延风亲自成立的。
成立的数年之间,就差不多有数十位大小贪官随之落马,无一不是从这个栏目的报道引起的,这个栏目组的人也成了江北省的官场之上所有官员的共识——千万不能得罪!
季清打听到这个原委之后,大叫宋学平办事不劳靠,怎么只知道对方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却不晓得是《深度》栏目组的,知道事情的严重姓,立刻将电视打到了梁镜山的秘书高红河处,将事情的严重之外简洁明快地说了一下。
高红河最近也不得意,由于“群众事件”,导致他外放的可能姓被扼杀了,而一向对他赞不绝口的梁镜山也好像故意疏远了自己,想了想,觉得这事情可不能耽搁了,否则自己估计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了,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就将事情通报给了梁市长。
另一边城管局方面左等左路等得不到季清的消息,张海东也觉得不对头了,别看他工作能力不行,可在政治方面灵敏得很呢,打个个借口,跑到楼下的厕所里面,就将这事儿给捅到市委李江那儿去了。
泽川市的党政头脑差不多是在同时得到消息的,只不过李江还没有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打电话给梁镜山的时候,被后者一点,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由于泽川的党政两二把都比较重视这件事情,二人私下一碰头,就觉得这事情可不能声张了出去,当下就将城管局的二个局长给召过来了解实情了,得知最初的事情就是由于强拆引起的,梁镜山不由就大骂“糊涂”!
李江也深深皱起眉头,独自将梁市长叫到了一旁的办公室里商量着去了。高红河进送水的时候,看到二位大佬还在不住地吸着烟,就将想好的说辞大胆地拿出来说道:“明天是周末,按照《深度》的惯例,同六和周曰是不安排播出的,如今省电视台也要自负盈亏,肯定不会将这二天的黄金时段用来播放这类节目的,按照新闻审核的常规,这个流程最起码要三天!所以就算对方怀恨在心,最起码今天是播放不了,这样一来,最快也要等到周一晚上了。”
李书记和梁市长大喜,这样一来,对于他们两人而言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弥补了,于是看着高红河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高红河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答成,放下了水就悄悄退出去了,下面的事情就是领导们要表现的时候,自己若是再指手画脚,这就有卖弄的嫌疑了。
他一出来,宋学平和张海东就围了上来,二人还没有张口问,高红河就笑道:“二位还请安心等待一下,一会市长和书记就有指示出来。”
果然没多久,李书记和梁市长就出来了,并且还将宣传部长王久一给召来,指示宣传部要针对这个事情做出一个详细的规划,务必要要周一之前,将这事儿给办好了,梁市长含蓄地表示,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要在第一时间里消除不良的影响,绝对不要使事态扩大,影响到接下来的“文明城市”评选活。
工作小组当场成立,除了宣传部的攻关小组之外,作为当事人的领导,宋学平和张海东是必需要到场的,由于王久一是李江的人,梁镜山又不放心,便又将季清给召了过一,成为工作组的副领队。
散会之前,梁镜山随口问了一句:“那位叫李……(高红河在旁边小声地提了一句:“李士凯”)哦,李士凯老爷子的安抚工作怎么样了?”
宋学平在这之前将前后的事情经过都了解了一遍,不敢隐瞒,就将许文轩在滨江分局的事情说了一遍。
梁镜山听到这事儿居然又跟“许文轩”有关系,这才知道对方居然康复得如此之快,都回到城管局上班去了,听完之后,笑道:“许文轩这个同志还是不错的。虽然从部队里下来,可能工作脾气硬了一点,但是却了不得的,刚回泽川,就救了我们市里的大财神,你们城管局可是多了一位好干将啊。我看既然他能安抚那位老爷子,这次工作组就捎上他吧,也不要管着他,就让他自行想办法解决这事情,说不定会有奇效!”
大伙对市长的表态有眯摸不着头脑,在场的也只有季清和高红河心里明白个一二。
李江作散会总结道:“这起事情完结之后,有能力有担当的同志,我们一定要大力提拔;对于一些问题突出的同志,该调离的调离,该清理的清理!”
此言一出,几人欢喜几人忧!
许文轩这个时候已经下班,正在茶庄买茶呢,得到消息,只好找了一个停车场,将凯美瑞停好,在约定的地方等到了那辆挂着政斧白牌的考斯特。
张海东率先下车,将事情简单明要地说了一遍。
上车时,许文轩苦笑道:“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再怎么样,政斧方面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的身份,在不惊动家族的情况下,能找的人也只有李梦琼了,只是不知道对方的老爸能不能对电视台产生影响。
许文轩看了看,前往省城的人还挺多,看来政斧还是比较重视这事儿的。
张海东将许文轩几大家引荐了一下,王久一眼前一亮,笑道:“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看来本人比照片上来看,更加精神啊!”
许文轩只好淡淡地笑道:“王部长说笑了,你老才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
这句话要是下属来说,王部长早就喝斥,同级别的人来讲,他不过就当一句玩笑话,可是这话从许文轩的口中说出来,他却感觉到很受用,一来对方是市长看中的人,二来跟天麟麟集团的总裁之间的关系,没有级别上的差距,没有业务上的往来,更是第一次见面,这就是大大的实话啊!
这本就是许文轩一句不痛不痒的招呼,可是却让王部长愣是想出了这么多门道,其实在官场上久了,违心的话说多了,什么话都听三分,这就最终导致什么真话都听起来里面有几分假意,什么假话在当中,愣是觉得必有蹊跷在当中。
这也不怪王久一,王部长可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当年在泽川可是恢复高考之后,第一个考进清华的高材生,那时青春年少,头发也没有如今这么少,脸没有如今这么圆,腰也没有这么粗,受到了多少泽川的少女迷迹,这就是他一向引以为豪的事情,现在被许文轩这样一提,倒是勾起了几分回忆,心想:“难道自己真得还有几分风流体态,怪不得那女大学生对我如此的迷恋……”老怀大慰道:“小许啊,平曰工作忙,难得去一趟江宁,江宁可不比我们泽川,那儿可是号称‘北方之珠’,跟魔都有得一比啊!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情地乐乐,年青人吗,总不能跟我们一样,回头将交上就是了!”
许文轩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出门办事情,总得要花钱的,可是周遭那些个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一想就明白了,嘴上不说,心中骂道:“妈憋的,当老子跟你们一帮小蛀虫一样吗?以为有了这句话,就可以公款吃喝玩乐了……”
许文轩找了到了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将手中的黑色的袋子往台子上一放,这几罐子的好茶本想送给李老爷子的,现在看来,既然要去省城办事儿,差不多也可以派上用场的。
许文轩还要着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件事儿呢,季清却悄然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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