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蝴蝶巢穴
情况没有阿芙拉想象的那麽糟糕。
返回途中她没有看见巨型昆虫,凭着脚印她也很快找到了之前救下俘虏的地方。
脚印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阿芙拉站在脚印前端的交汇处犹豫不决。
她蹲下手按在一个脚印上,很浅,她记得那个俘虏很瘦,踩出来的脚印应该很轻。
阿芙拉拍了拍手,掸落手上的泥灰,顺着较浅的脚印走。
走到树林密集的区域,脚印突然凌乱了,阿芙拉判断不出正确方向,只能停在原地,观察着地上的脚印。
她本以为顺着浅脚印走能找到俘虏,但是,事实完全错误。
原先的浅脚印在密集区突然变得极深,且三四个脚印叠在一起,完全无法猜测这里发生过什麽事。
阿芙拉单膝跪在地上,绑着绷带的手指按着地面,她脸色凝重,仔细地盯着地上那一点点红色痕迹。
血?
阿芙拉用食指抹了一把,看着猩红的粘在指尖上的泥土她皱了一下眉,她记得那位俘虏脚上确实有伤。这是他的血?
盯着血迹,阿芙拉下撇了下嘴角,她擡手把泥抹在树上,划过粗粝的树皮时偶然摸到凹陷下去的一点。
阿芙拉头偏过去看,瞥见粗糙树皮上一道深陷的划痕。
她盯着看了两秒,猛然擡头,发现树的上端也有这样的痕迹。
阿芙拉了然,头低下去,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子,视死如归地朝丛林深处走去。
他被巨型食人昆虫带走了。
馀谨被蝴蝶含在嘴里,粘稠透明的唾液紧紧包裹着他,像糖浆,让他一点儿也动不了,只能如同标本僵硬地躺在里面。
灰蓝蝴蝶吐下他,馀谨“咚”地摔倒地上,浓浓唾液减缓了冲击力,在落地的瞬间,唾液顿时气球一样炸开,又像水流了一滩,只有薄薄一层覆盖在馀谨身上,面膜精华液似的。
离开了紧闭着的嘴,馀谨勉强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但鼻腔和嘴里都是蝴蝶的唾液,几乎无孔不入了,馀谨只觉得呼吸都勉强,快要窒息死掉。
他张开嘴,茍延残喘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稍稍能睁开眼了,肚子里被灌满的蝴蝶唾液又一股脑儿地上涌,捅穿他的食道一样,像千万把刀子剜他的肠胃,食道,呼吸道。
馀谨细胳膊撑在地上,将上半身撑起来一点,他擡手抹了一把脸,满手黏糊的唾液,混着淡淡的腥味,只闻一下,馀谨便觉得自己又要吐了。
记忆也趁这时回来一点,恐怖的记忆歹毒地侵占他的大脑,被扯胳膊拽腿五马分尸的感觉眨眼就侵占百骸,馀谨咬紧牙,脸痛苦地皱在一起摸了一下肩,胳膊没断,又看了眼腿,腿也健在。
万幸万幸。
馀谨翻了个身,平躺在冷硬的地上,眼前是望不到夜空的峡谷,连月亮都不屑出来,周围漆黑一片,但是峡谷切面上倒是闪烁着密集的亮光。
那些亮光都是蝴蝶,馀谨眯了眯眼,全身酸软地躺下,半张脸贴在冰冷的地上,白如玉的手轻按着黑如墨的地面,馀谨累到睁不开眼,但耳朵贴上去的一瞬,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顿时,他就不敢闭眼了。
蝴蝶怎麽会有鸟一样的脚呢。
这个想法在馀谨没有转头之前之前一直存在于他心里。
但他转头了,这个想法消散了。眼前翅膀宽大,体型骇人的蝴蝶长着两只骨头一样细的黑脚,四只尖锐的爪子死死地抓着地,爪身盘踞着丑陋的黑筋,像蚯蚓。
馀谨两手撑着地面连连後退,头低着又偏着,快要缩到锁骨里,不过馀光还是能看见那双丑陋的黑脚在朝他走进,每走一步,谷间就响起令人畏惧的震响。
退到背紧贴着岩石,退无可退之时,蝴蝶也不前进了,稳稳地站在他面前,人似的伸出细舌头贪婪渴求地舔着他的脸。
这舌头只比蛇信子宽一点点,馀谨觉得恶心便把脸一直缩着,但他越这样害怕那虫子就越来劲,舌头不安分但又故意一样来到他嘴边,馀谨吓得嘴大张了一下,尖叫出声!
趁这时,那舌头就快伸进他嘴里!
“啊!”馀谨大叫一声,然後擡手紧紧捂着嘴,阻挡那令人作呕的细长舌头。
黑暗中他看不清蝴蝶的脸,只能看见那对扑闪的美到迷离梦幻的灰蓝和墨绿的翅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