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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江州带了香薰蜡烛过来的,怎么找不到了……”
“找不到的话,我的行李里还有。”叶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苏流年抬起头来,叶玲又说道:“我去拿过来就好了,你们继续布置吧。”
“不好意思,要麻烦伯母多跑一趟了。”苏流年抱歉微微颔。
叶玲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又走了出去。
苏流年环顾四周,扳着手指数着,萧翊帆见她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道:“你还有什么东西是忘了的?”
“我正在想呢……彩带、彩灯、气球和蜡烛,现在差不多都有了……啊!还有蛋糕!”苏流年突然响了起来,立刻转身推开了厨房的门。
萧翊帆一面踩着脚踏板,一面问道:“蛋糕待会我出去买一个就是了。”
“不用,我可以做一个,很快的。”
苏流年将做蛋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萧翊帆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不禁松了脚踏板,走了过去,打趣道:“你从江州过来的时候,是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都搬了过来吗?谁会没事带着这些东西啊……”
“因为我想着没事的时候,可以给锦城做一些糕点啊,所以我就都带来了!”
苏流年得意的眨了眨眼睛,萧翊帆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笑道:“我算是服你了!需要我帮忙吗?”
说着,萧翊帆已经挽起了袖子。
苏流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会做吗?”
“不会,但是名师出高徒,不是吗?”
苏流年浅笑道:“我才不敢当,你先帮我这些东西洗一洗吧,很久没用过了。”
“好。”
萧翊帆拧开了水龙头,洗得格外的认真。
苏流年看着眼前的鸡蛋、牛奶等必需品,正清算着还差什么。当她确认什么东西都齐全的时候,终于兴奋的拍了拍手,笑道:“东西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
萧翊帆笑着看向她,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苏流年浅笑着摇了摇头,打开碗柜想要找一个盘子,可是因为很少在这里下厨的缘故,盘子都放在碗柜的上层。她试着踮着脚尖,还是够不着,尝试了片刻,她顶多能用手指尖轻触到盘子的边缘,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将盘子挪了出来。
萧翊帆洗完了手里的东西后,猛地抬头看来的时候,碗柜顶层的盘子正巧从上面滑落,吓得苏流年倒吸了一口冷气,千钧一之际,他来不及思考,突然闪身抱住了苏流年。萧翊帆用他的被挡下了源源不断摔落的盘子,他们脚边都是飞溅而起的玻璃碎渣。
“天啊……”
苏流年惊愕的双手捂住了红唇,她抬头看向萧翊帆,只见一行鲜血从他的额角渗透而出,吓得她脸色苍白一片,“你伤到头了?快让我看看……”
“没事,只是割破了皮而已。”萧翊帆安慰道。
“你们在做什么?”
苏流年正在检查萧翊帆的伤口时,顾锦城不偏不巧的喘着粗气看着他们。
苏流年一愣,看着顾锦城目瞪口呆,竟然支支吾吾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顾锦城也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突然冲上去,一脚踩在碎片上,猛地拽着苏流年将她推出了厨房。他再上前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砸在萧翊帆的鼻梁上,萧翊帆没有躲,也没有防御,鼻血混着他额上的血,沿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晕染了他的军装衣领。
苏流年大惊的叫了起来,上前去拉扯顾锦城的胳膊,道:“你疯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刚才翊帆只是想要保护我而已……”
“翊帆?叫的真够有亲热的!”顾锦城怒瞪了苏流年一眼,胳膊一扬,苏流年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突然倒下去撞到了落地灯,又是哗啦啦的声响,落地灯的灯罩四分五裂,苏流年的脸上也泛起了淤青。
萧翊帆黯然失色,大喊了一声苏流年的名字,猛地揪住顾锦城的衣襟将他摔倒了一边,然后冲出了厨房将苏流年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伤到哪里没有?”
苏流年含着泪水的摇了摇头,又对上了顾锦城冰冷甚至是失望的目光。
“苏流年,一个星期……只是一个星期,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连一个星期都抵不过吗?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威胁你?”顾锦城歇斯底里的低吼着。
苏流年挂着层层的泪水,拼命的摇着头,道:“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啊!锦城,你真的误会了……”
“这么苍白无力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顾锦城讥讽道,“苏流年,原来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当初的薛云阳,现在的萧翊帆吗?”
“我……”
“流年一心为你,你认为她是怎样的女人?”萧翊帆反击道。
顾锦城不假思索,盯着他们两个,忽然说道:“一个水性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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