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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多留心防备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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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南柏舍庄四五十里外的黑子山就有个山贼窝,叫毛蛋的刺头就趴在贼王的腿边,满肚子冒坏水的说:“村子里多得是大姑娘小媳妇,那姓虞的家中有个妹子,长得跟仙女似的,又白又嫩,平时就是她替姓虞的管账,有好几回我险些就能摸上手了。我还听说,姓虞的家里有吃不完的白面和肉,钱也不少,只要杀过去,这些就都是您的,您放心,我给您引路,保证不费力就能进村。”
贼王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他摸着浓密的络腮胡,眼神淫邪,“你说的那个小娘们儿,真那么好看?”
毛蛋忙道:“比地主家的小姐还好看!”
听得贼王心头火热,一拍桌子,“哈哈哈!走!把小娘们儿抢回来给老子当压寨夫人!”
当即就点了二三十小贼下山,让毛蛋在前头指路,悄悄摸到南柏舍庄附近埋伏起来等天黑,毛蛋跟贼王说他已经打探清楚,姓虞的今日已带青壮离开村子,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不足为惧。
“这姓虞的什么来头?”贼王藏身在草堆后面,留了个心眼问道。
毛蛋忙回话道:“没甚来头,就是村子的里正,跟县衙的两个官皮称兄道弟。”
“哪两个?”贼王又问。
以前毛蛋也只是远远看见过,不清楚内情,含糊半天才道:“好像一个姓高,一个姓柳,那姓虞的防人得很,我也是听村里人传的。”
“高脚?柳东?”
毛蛋忙点头,“对对对!”
贼王咬牙狠呸一口,骂道:“他奶奶的,果然是这两个孙子。”
原来早年贼王还是个小毛贼时被高脚和柳东抓过,在县衙大狱挨了好几顿板子,贼王怀恨在心,又一直没找到机会报仇。
天黑后四周静谧,稍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到人。
贼王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知林中数只绿幽幽的狼眼正盯着他们,狼王悄无声息奔到高处,对着村子的方向发出嚎叫。
“嗷呜——”
夜里的山风吹开遮月的乌云,熄灭的油灯再次亮起,聚拢的火把将村路照耀,偷摸进来打劫的山贼无处躲藏,被早已等候他们掉落陷阱的妙娘逮个正着,杀伤力不低的石子如雨般从天而降,一大帮萝卜头举着弹弓对准山贼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阵乱打,打的他们抱头鼠窜,哀嚎不止。
带路的毛蛋最倒霉,被贼王抓到身前挡箭,妙娘射箭没有虞归晚那么有准头,射了三箭都没有拿下贼王,她恨恨跺脚,丢开弓箭,拎起大刀杀过去,一脚踹开碍事的毛蛋,又一刀劈在贼王肩上,贼王闪身躲开,并迅速回击。
外面的打杀声不绝于耳,幼儿让母亲躲在西屋,自己则抱着虞归晚留下的机械鸽跑到屋外,紧张的盯着紧关的院门,从声音的远近能判断那些贼人是冲着大院来的,还隐约听见有人喊‘冲进去,钱和女人就都是咱们的’。
幼儿用力抓住门框,双眼盯着院门,死死咬住下唇。
好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村民恨死这帮闯来的山贼,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挥舞着棍棒跟山贼厮杀,几个萝卜头拿着前些日子虞归晚教他们做的摔炮扔到山贼脚边,砰砰乱响,山贼又不知道这是何物,吓得哇哇乱叫,很快就被村民用大网罩住,捆在一边等着送去衙门领赏*银。
妙娘跟贼王对打,贼王也是个狡诈的,眼见打不过就扯手下的人扔过去,他踹开大院的门想进去拿了值钱的东西就跑,一眼看见幼儿,登时被迷的失了魂,淫笑着要去抓幼儿。
葛大娘眼见贼王踹门进去就知不好,幼儿身弱,哪里防得住,若里面出了事,她们如何跟虞姑娘交代。
“妙娘快去护着幼儿!”
幼儿往后退避开贼王的捉拿,一双凤眼冷冷瞪着,回想自己与母亲曾经的遭遇,她就恨不能将这些山贼大卸八块。
“滚开!”她怒极了,却不敢跑,母亲还在屋里,她若跑了,母亲怎么办。
贼王狠笑道:“小娘们儿,乖乖跟老子走,如若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幼儿脸色发白,悄悄摁开了机械鸽的开关,咬牙朝贼王脸上扔过去,贼王没看清,只觉眼前一道流光闪过,紧接着就是一重血幕。
“啊!啊——”
贼王双手捂住脸倒在地上打滚痛叫,血从指缝流出,还有被刮成碎肉的眼珠子。
妙娘及时赶到将幼儿带到一旁,才没有让这些脏东西污了她,“没事吧?是我不好,没能拦住这个王八蛋,让你受了惊吓,对不住。”
见幼儿完好无损,妙娘才松了口气。
“不怪你,外面怎么样?这人要如何处置?”幼儿将机械鸽用布裹住再抱回怀中,瞥着地上翻滚的贼王,血腥的画面实在让人作呕,她转开视线。
妙娘一脚踢在贼王身上,冷道:“全部送官!”
用浸湿的麻绳将一众山贼捆结实了窜成一串扔在猪圈,由葛大娘带几个彪悍的妇人轮流看守。
被贼人害的家破人亡的妇人们对这些上山为匪的畜生恨之入骨,险些用鞭子将这伙山贼抽死,次日妙娘去县城报了官,等高脚和柳东带人赶到时,这伙山贼已被愤怒的村民用猪粪塞住嘴,打的不成人形了。
黑子山的贼窝一直都让县衙门头疼,几次说剿匪也没有成,不曾想竟被一帮村民给绑了,上头的大老爷都惊奇,特意招高脚二人过去问话,二人只说南柏舍庄的村民彪悍,又会些驯兽之术,才能将山贼拿住,并没有多提虞归晚,二人是知道虞归晚不想让上头注意到自己的,遂半真半假蒙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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