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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钢管朝自己砸过来,王永吓得大叫一声,忙朝旁边躲了开去。
刚哥见他躲了,顿时大怒,举起钢管就追了过去,同时口中骂道:“尼玛的,还敢躲,今天要不削死你,老子跟你一个姓!”
“刚哥!刚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打死我,你也得让我成个明白鬼吧?”王永哪敢站在原地被他打,刚哥手里的可是铁家伙,要是被打中要害,那就有可能自己的小命不保了。自己正青春年少,可不想就这么早亡。
“就特么你话多,麻溜的,站在那让我打一顿,是么时候冷哥满意了,或许还能留意一条小命。”
“留我……一条小命?”王永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由看向那边站着冷眼旁观的韩冷。
刚哥这人他认识好几年了,那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除了政府,就没有他怕的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私底下,王永可是听其他兄弟说刚哥手下已经有了好几条人命了。
可是就这么一个狠人,在看到姓韩的这小子之后,竟然直接变成了龟孙子,难道这个姓韩的,比刚哥来头更大?
王永心里暗暗叫苦:要早知道这小子有这个背景,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来硬的啊?
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就在王永一愣神的功夫,他躲得稍慢了些,被刚哥一棍子打在了屁股上,幸亏这里皮糙肉厚,虽然疼但是却没有伤到筋骨。
王永也见就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以刚哥心狠手黑的个性,自己迟早得吃亏。情急之下,他马上大喊道:“刚哥,住手,住手,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是我自己闯下的祸,我自己承担好了!”
这大庭广众的,刚哥自然也不敢闹出什么大事,别看他一副喊打喊杀的样子,他抡棍子一直收着手,否则以他的身手,王永早就被他一棍子给削到那了。现在听到王永喊这话,他借坡下驴,动作立时就慢了下来,他用手拄着钢管,在那呼呼喘粗气:“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冷哥一个满意的交代,别说他,就是我也绝对不放过你!”
这种小伎俩自然是瞒不过韩冷的眼睛,他冷冷地看了刚哥一眼,刚哥马上赔笑:“冷哥,要不还是我替您出手吧?”
“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听到你做什么坏事,要是被我知道了……哼哼……”
刚哥顿时如蒙大赦,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点头哈腰地道:“明白,明白!您放心吧,我早就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顶多是吓唬吓唬人,弄点吃喝费用!”
韩冷没工夫跟他磨叽,不耐烦地道:“少磨叽了,赶紧滚,要是一分钟之内不在我视线内消失,那你就不用走了!”
“我马上滚,马上滚!”刚哥马上转身,见旁边那些小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他抬起脚就把挡在他前边的一个小混子踹倒了:“他娘的,你们没听到冷哥让咱们滚蛋么?”
那帮小混子都是跟刚哥混的,自然是对刚哥唯命是从,他们虽然有人想在刚哥面前表现一下,但是想到连刚哥这种威名都被吓成这样,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行人跑到面包车跟前,先后挤进了车里,还没有坐稳,刚哥就急不可耐地喊道:“开车!开车!特么的赶紧开车!”
直到面包车转过弯看不到韩冷等人的影子了,刚哥这才拍着胸口道:“可吓死老子了!”
他旁边的那些小弟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到了这时,他们才敢问刚哥:“老大,刚才的那个小子是谁啊?哪个大佬的公子?”
在他们看来,能把刚哥吓成这德行的,也就只能是政府里那些掌权人家的公子了。
刚哥张了张嘴,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往后看,见后方并无异常,他这才敢开口:“老子今天真特么倒霉,竟然遇到了这个煞星,玛德,王永这狗揍的差点儿害死老子,等以后我见到他的,老子非让他好看不可。”
见他答非所问,那些小混子对韩冷的身份更好奇了:“老大,王疯狗那小子咱们什么时候收拾都行,可是我们刚才看你说的冷哥,好像也没什么啊?难道是省里或者京城来的?”
“不知道就别问!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要是看到韩冷那小子,有多远给我躲多远,要是被我知道你们惹了他,可别怪我不讲这么多年的兄弟情面。”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你不说我们也不敢惹他啊,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心里有数!”
“你们知道个屁啊?告诉你们,我宁可被条子给抓了枪毙,也不想落到他手里,枪毙了好歹还能落个痛快,可是落到他手里,就算是死了,他也能把你玩得再死一遍。”
说到这,刚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旁边的那些以为已经猜到真相的小混混这才知道,韩冷其实比他们想象中更可怕。
他们还想继续接着打听韩冷的来历,刚哥却不耐烦了:“你们是不是都他娘的没事干了,要是憋的难受,都下去跟在车后面跑去。”
看到刚哥急头白脸的样子,那帮小混混不敢再问,一个个心里充满了疑问。
王永看着刚哥和那些小弟逃荒似的跑了,就连跟着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也不见了踪影,现场只剩下他老哥一个,这下他彻底傻了。
看着韩冷和肖正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你,王永再也不敢再装大,他脸色变换了好半天,这才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二位老大,你看这事儿闹的……,其实……我刚才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并没有什么对你们不利的想法。要不这样吧,现在咱们找个地方,我摆酒向二位赔罪。”
韩冷一笑:“刚才跟你一起来的那小子刀子都掏出来了,我们哪还敢跟你过去啊,万一你在那里不知道鸿门宴,恐怕我们想逃都逃不出来吧?”
“不会,不会,那小子没事成天在屁股后面别一把刀,实际上他也就是敢比划比划,哪敢真的往人身上捅啊!现在条子抓得这么紧,如果他真敢捅人,现在不早被抓进去了啊?”王永绞尽脑汁的解释。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看在你老爹是我弟弟学校老师的份上,这次的事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王永顿时放下了心:“冷哥,咱这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饭店,你看……”
不等他说完,韩冷直接打断他:“我们哥俩还有事,没工夫陪你喝酒,没事就赶紧滚吧!”
见韩冷二人转身要走,王永突然想起家中父母对自己说的话,忙起身拦住:“别别别,冷哥,我还有事要麻烦您呢?”
韩冷眉毛扬了一下,连问都不问一声:“没时间!”
说完拿着肖正阳抬腿就走。
“别的啊!”王永再次把二人拦住,点头哈腰地道:“冷哥,我真的有事!不是我想找你,是我爸我妈想请你和这位肖老弟到我家去一趟。”
这是肖正阳开口了:“我现在有点儿搞不明白,我那天只不过是顶了你爸几句,他不但把我打了,还把我的手机摔坏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过我?”
“不是那个事,不瞒你们说,我爸妈找你,其实是为了通过你请冷哥到我家去一趟。”
肖正阳冷笑:“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像你家这样请人的呢!知道的是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绑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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