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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可馨是主动而放荡的,当她以一种下贱的姿势在我面前扭动着浑圆的臀部,并酥麻的喊着「丁总」之时,对我的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
坚挺的阴茎抖动之间,我几乎是本能般,先弯着身子,啪啪两声打在了可馨的臀部。
「嗯……嗯……」一直以来,我和可馨做爱时,虽然我也有打屁股的习惯,但从来都是重抬轻落,生怕真正打痛了她,但这一次,我却是真正的重重拍打了起来。
也可能是气氛使然,我这重重的一拍,顿时引得可馨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嗯嘤之声,但那臀部却是再次扭动了起来,每一次拍打都引得她的身体一颤。
这一次,我真正的看清了,从她的蜜穴之中,确确实实有着一缕乳白色的液体在溢流,绝对不时淫液,而是精液。
一刹那,我感觉充斥全身的情欲火焰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一次次拍打在可馨臀部的同时,不由火热的骂道:「告诉我,你是不是个喜欢野男人操的贱货。」
「呜呜……啊……丁总……我……我喜欢野男人操我……嗯……我喜欢给老公林源戴绿帽子……嗯……」可馨出如哭泣般的喘息,却可见,双腿之间的蜜穴处,那抹明亮越的清晰。
「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被野男人操的。」我再次一巴掌拍下,下一刻,赫然是直接拽住了双腿间黑丝镂空的边缘,狠狠一拉。
只听「撕拉」一声,那薄如蝉翼的黑丝顿时被我硬生生撕扯开来。
后来,可馨告诉我,丝袜被我撕破的那一刻,不是肉体上的快感,反而更像是心理上臣服而涌动出的一股异样快感。
「呜呜……老公……绿帽子老公……你老婆要被丁总操了……呜呜……嗯……」可馨身体颤栗而又扭动着,我看着这一幕,再也忍耐不住,弯腿半蹲而下,那硬到胀的阴茎直接朝着那泥泞的蜜穴贯穿而入。
「噗嗤」一声淫霏声响中,我几乎是坐在可馨的臀部插入,刹那间,我和可馨的身体齐齐一颤。
就仿佛有着一股电流从我们两人的交合处,猛地炸开,然后齐齐席卷我们两人全身一般。
一刹那,我和可馨都出一声「啊」的呻吟,嘶吼。
下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陡然耸动着腰部,一次次狂暴的抽插起来。
「贱货,林源能满足你吗?」在我强有力的抽插下,可馨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地面,臀部高高的撅起,每一次都迎合着我贯穿进入到最深处。
「呜呜……啊……丁总……啊……」即使到了此时此刻,可馨依然不忘喊着丁总的名字:「老公满足不了贱货……嗯……贱货……啊……只有野男人才能满足……嗯……呜呜……」
我简直要爱死了此时此刻的可馨,一阵狂暴的抽插中,可馨的臀部被我拍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红印,极致的刺激之下,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屁眼都在一紧一缩着。
不过,这个姿势实在太累,几十次抽插之下,我浑身不由也布满了汗水,当即抽出了阴茎,喘息间坐到了客厅的沙之上:「贱货,自己坐到我的身上,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求着其他男人操你的。」
「呜呜……」可馨在我的引导下站了起来,急促喘息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可馨除了天生就是敏感的体制外,其实内心深处也对性爱有着极致的渴望,若不是因为我的淫妻癖好,这种渴望可能只会永久的埋藏在心底,甚至连她自己都现不了。
然而,在这种渴望被我勾引而出后,连我都有些不敢置信,可馨也无法想象,就在不久前,她刚和杨阳进行了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竟然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再次涌动出这么强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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