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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漫长的恋爱,将近十年,终究未修得正果,简直荒诞可笑,做了十年的情侣,我连林晓月的手都不曾牵过,只在幻想的约会中与她相拥亲吻!
我简直愚蠢透顶,一次都不曾去找她!
她盼望了十年,她期待了十年!
我对她何尝不是折磨!
初恋这剂药,药效太过猛烈,再苦再涩终究也是咽了下去!不经历品尝女人给的痛苦,男孩终究不会蜕变成男人。
再提起她的名字就忍不住会想到柳永一词里的那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道不尽的苦楚,伤不尽的离别!无人可说!
我年轻的时候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善于学习,善于总结的人,初恋的结果惨不忍睹,初恋留下的痛苦刻骨铭心。
自己也痛下决心,痛改前非,对待女人的态度决不能再像之前一般。
人生很难以说得清楚,上一刻还幸福,下一刻也许就天塌地陷。
可是,人生却总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听过很多道理,却也才明白路只能是自己走,自己去经历,自己去领悟,不管是缘是劫,是对是错,走过之后才能明白得真真切切。
都说男人的恋爱脑只会生一次,此番想起来,说得没错。
参加工作就开始东奔西跑,可无论到哪儿,我都觉得自己不过是支风筝,哪怕是飞到云彩后面,也肯定有根小线儿牵着。
生活的羁绊,命运的安排,总不能顺心遂愿。
此刻秋宇物化,于斯凭栏,如幻远山,红衰翠减,风声似啸,于是成堆的感慨让眼前的大江越浑黄、暗淡,前些日子还在长江的上游,如今却又到了长江的下游。
我也像个怨妇一般不由地吟起诗来“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今番又被调到了另一个江城,位于荆楚大地的武汉。
离开了阿娇,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一般,自己的心里还时时刻刻地想着念着阿娇,整天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一时间空虚烦闷的很。
自上次离开杨云之后就很少跟她打电话了,一想到她心里就莫名地沮丧,再跟她打电话都觉得失了底气,尽管还是很想跟她聊。
偶尔跟阿娇聊聊天却也聊不尽兴,跟阿娇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彼此之间脾气性格太熟了,跟阿娇人腻在一起怎样都可以,跟她扯淡腻着聊电话,她性子直,偶尔几次可以,天天这样聊,她会失了耐心。
这下可好,现在一下子连个聊天解闷的人也寻不到了。
魏宁这小丫头现在开了学,已经是高三了,也不好去打扰她,我在QQ上给她留言说我调到武汉项目了,鼓励她安心学习。
她在QQ上也给我回了信,说很遗憾没有在暑假的时候见上一面,她一定会继续努力好好学习的,让我不要忘了答应她的事情,两人虽然天各一方,但是彼此的心却因思念而靠得更近。
日子仍在继续,两个月后我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这边的厨子是个湖北佬,在当地招的,你要不安排他能一天三顿吃米饭。
这边的白鲢鱼,个很大,早上市场上还卖5块一斤,到了下午3块一斤就处理了。
因为鱼便宜,几乎天天有鱼吃,两个月吃下来看到这么大个头的鱼竟有些反胃了。
这边鱼便宜大概因为这边人工养殖的鱼塘多吧。
离开了重庆,一时间又成了只身一人,偶尔跟阿娇打电话她妈子也会说几句,她妈在电话里多次表示让我带着阿娇过去,每次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我都是苦闷不已,张口不知再如何继续说下去。
我心里何尝不想带阿娇走,我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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