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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距离雪山有三十多公里,我去雪山找雪兔的时候,看到你,就把你背回来了”
幸亏一时兴起想找只雪兔做伴,不然都捡不到人。
候玺雨脑子嗡嗡的,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人从雪山背了三十多公里,把我给捞回去了?那我回雪山不得走三十多公里,我也不用走到雪山了,就自己这体质,死路上都正常。
“那这附近还有什么,有村庄之类的吗”
这里怎么看都没有人烟。
“从这里翻过一座山,山顶也有雪,山腰往下开始是深林,像熊啊,蛇啊,鹿啊兔啊啥的常见动物都有,我有时会下去捕猎,你要去吗”
狗眼亮晶晶,以为候玺雨是想留下来,才了解他的生活环境,然而。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翻过一座山?算了,让我在这旁边挖个坑埋了吧。
斯宙看着候玺雨脸色一会暗一会阴,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候玺雨气鼓鼓的在洞口吹了一早上的风沙,都没想出来该怎么办,突然浑身失去力气,候玺雨知道躯体症状又来了,他真的受不了了,一天天的折磨。
斯宙一直站在洞内,眼神定定的盯着候玺雨,他好像明白了,瓷娃娃想走,不想和他住,突然,他看到候玺雨身体晃了一下,他窜了过去,在候玺雨倒地前抱住,
其中一只手扶住了候玺雨的后脑,候玺雨是清醒的,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说话也很困难,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没,事,进,去。”
双残
斯宙是真的很慌,他不知道候玺雨怎么了,只能听话的把他放床上,盖上毯子,他就坐床边的地上守着候玺雨,时不时的还听一下呼吸,摸一下心跳,他能感觉到心跳很快,快的不正常,但他毫无办法,脑子到处连转。眼睛到处乱瞄,突然,一个登山包入了他的眼,他赶紧爬过去开始翻背包,他没有想过翻别人的包包是不对的,他觉得包包里肯定有药,因为候玺雨明显知道自己怎么了,斯宙把包包里的东东倒了出来,果然看到一堆瓶瓶罐罐很明显是药的东西,虽然他会汉语,但这些瓶子组成的汉字他不明白,佐匹克隆片,什么什么西泮片,喹硫平片,碳酸锂缓释片,拉莫三嗪片,米氮平片,他不知道这些药意味着什么,只能看说明拿药,一口气把药塞候玺雨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直接嘴对嘴把水喂进去,斯宙喂完药后,只能坐在床边守着。
候玺雨这一躺就是一下午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大脑袋靠在旁边,地上全是自己的药瓶,乱七八糟的丢着,脑子一片空白,想不起刚刚怎么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天天的跟玩失忆似的,他也懒得纠结,直接起身。
斯宙感觉到动静立马抬头,就看到候玺雨已经穿好鞋,弯腰捡地上一团乱的东西进包里,背好背包,再一次站在洞口,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回头,他身影消失在洞口,斯宙突然感到一阵恐慌,急忙起身,被已经麻了的腿绊倒,他毫不在意的连滚带爬到洞口找他的身影。
候玺雨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只是想离开那个洞穴那个男人,他从那个男人感受到一丝丝的温暖,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对于一个接受自己随地死亡的人而言,多个牵绊毫无意义。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山,到处都是山石,磕磕绊绊的又以狼狈的姿势往下爬,他无法想象那个男人是怎么横跨一座上把他带到山洞的,脑子里想一出是一出,一没注意脚下,脚一崴,一抬眼就看着自己往一块尖锐的山石摔去,脑子还没反应过了,身体也跟失去知觉般的反应不过来,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身体被动的转了一圈,再睁开眼时,啊,又在这个男人怀里了,怎么每次都这样。
“没事吧,身上有没有摔伤,有没有疼的地方?”斯宙庆幸自己跟了上来,不然能后悔到邦邦给自己几拳,不熟悉这里地理环境的人,很难上下山的。
候玺雨没有回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别人是动不动长脑子,自己是动不动丢脑子。
斯宙看他不说话,就把人放下,轻手轻脚的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衣服太厚了,他啥也看不出来,直接把人公主抱抱了起来,脚下生风,如履平地的往山洞冲去。
候玺雨在他公主抱的那一瞬间,尴尬得脚趾发麻,但又不好开口让他放下,因为他崴脚了,没办法走回去,毕竟脚好好的时候,自己都走的那么艰难,这时候不是要面子的时候。
回到洞穴,把人放床上,斯宙单膝下跪轻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疼?要老实回话。”
候玺雨抿了抿嘴,“就左脚崴了,没别的了。”
斯宙一听,就转身开始找草药木板布带那些存货,但他忘了自己身上有伤,那个尖锐的石头扎进了后背,候玺雨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整个后背占了一半的血,那么厚的衣服那出血量都渗出衣服来了,候玺雨脸色都白了,嘴抖着喊他“喂,那个谁,你过来,快点过来”
斯宙回头看到他脸色发白,皱了下眉,以为他有什么大问题,赶紧跑到他面前,由于斯宙一米九几的身高,导致每次不是低头半弯腰说话就是单膝下跪说话,眼前斯宙蹲着问候玺雨。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要不要我去请巫医来给你看看。”
“不是,不是我,是你,你后背流血了你不知道吗,你快脱衣服,你这有药吗,我帮你看看,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感觉很严重,你不知道痛吗,可以叫巫医来给你处理吗”候玺雨一慌,前言不搭后语,说话没有逻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斯宙又一次感觉到候玺雨有问题了,他很温柔的把候玺雨抱进怀里,一手慢慢的抚摸着候玺雨的头,一手慢慢的从上往下的抚背,嘴上也不是憨憨的语气,而且轻声的如同哄婴儿般的低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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