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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睡一夜,第二天谢铮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健身过度,混合着极度的酸软和酣畅淋漓的舒适。
路鹿已经起来了,衣服穿戴整齐,笑眯眯地往桌上摆早餐外卖。
谢铮眯着眼打量路鹿。
男生看起来和谢铮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活力青春,像对着太阳绽放蠢兮兮笑脸的向日葵,仍旧带着不经人事的纯真。不像谢铮某些狐朋狗友,前一晚做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两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身体再泥泞,路鹿的表情还是清清爽爽的。
谢铮摸过床头的烟。
路鹿听到打火机盖子开合的声音,回过头:“三鲜小笼包和豆浆,谢叔叔吃得惯吗?”
谢铮没回答,看着路鹿的脸眯着眼笑,一开口嗓音还是哑的:“怎么还和雏儿似的?”
路鹿没想到谢铮会回自己这么一句话,有些惊讶地扬起眉看着谢铮,隔了一会儿后又被逗笑了,噗嗤笑出声来。
谢铮一看他这傻兮兮的笑脸就烦,在心里骂了声蠢。
吃完早饭谢铮拿出一支抑制剂丢给路鹿:“宝贝儿,帮我打上。”
路鹿笑:“我还没用过这种的。”
谢铮:“…………”
他印象中贴片抑制剂出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路鹿连注射式都没用过,可见他是真的小。
谢铮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你还没有老子养的狗大。”
“狗?”路鹿看谢铮手臂上的骨骼纹身:“是这只吗?”
谢铮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它叫什么名字?”
“米团。”谢铮皱着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快点。”
路鹿在谢铮肩膀上找到米团头骨的位置,和它打了个招呼:“米团你好,我是被你爸爸包养的情人。”
“……”谢铮无语:“你他妈乱教什么呢?”
话音刚落,小腹一痛,尖锐的短针被路鹿刺进皮肤,随着推动一点点注射进身体里。
针头拔出的时候,有两滴药水滴在谢铮腰上。路鹿抬手擦去,抬头看到谢铮的表情。
谢铮无疑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但此时眉毛紧皱着,薄唇抿起,胸肌微微抖动着。
路鹿只知道注射式的抑制剂疼,但没想到会这么疼。
但谢铮这时的表情太漂亮了,像是被欺负了,路鹿猜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甚至有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过谢铮现在的样子。
还有另外的那些表情,迷离到双眼失神的,麦色的皮肤带着红晕、昏昏沉沉地笑着的,还有咬着自己虎口的样子。
辣得要命。
路鹿按着谢铮腰的手猛地把谢铮翻了个身,整个人跪着覆盖上去。他火急火燎地顺着谢铮的腰线一路往下亲吻,谢铮戏谑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声:“操……宝贝儿,怎么突然发情了?”
昨晚的余韵还在,并不需要太多准备工作,路鹿很想看到谢铮因为自己变得舒服的脸,所以格外卖力,直到听到谢铮奇怪的“呃”声才停下。
谢铮弓着腰,用很奇怪的姿势按着自己的小腹,路鹿一愣:“谢叔叔,你不舒服吗?”
谢铮没有立刻回答他,发出了两声像是干呕的声音来,抓着路鹿按在他腰上的手按在他小腹上。
谢铮的皮肤是很健康的麦色,路鹿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手指被谢铮抓在手里,对比起来甚至显得苍白。
路鹿发愣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动了动,却不明白谢铮的用意。
然后他竟然抚摸了某种形状。
“你他妈吃的是小笼包还是大力丸?疯了?”谢铮用力深呼吸了几下,冷笑着:“等下清理不干净老子把你的头当球踢,蠢货。”
谢铮骂的凶,路鹿却知道他没怎么生气。
这种姿势,手抚摸到的东西,让路鹿产生了一种完全把这个强势的男人握在掌心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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