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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季徵笑了笑,“顾朔给你当嬖人?”他冷下脸来,“还是给你当祖宗?”
“你如果想认个爹的话,我没意见。”苏景同耸肩。
苏季徵气道,“顾朔到底哪里好,要你几年执迷不悟?天底下好看的男子多的是,你要多少没有,就偏偏要跟他纠缠在一起?”
苏景同立刻道:“哪里都好。”
“好到让你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苏季徵冷笑:“你不要脸,自甘下贱去倒贴他,本王还要脸呢!”
“他已经不是郡王、不是皇子了。”苏景同说:“他只是个普通人,不会对你的大业有影响。我要个普通人当嬖人,有这么困难吗?还是说,”苏景同眯眼:“爹你办不到?”
苏季徵盯着苏景同的脸看了一会儿,笑了笑,“激将法太幼稚,你还有的练。”
“你们打算怎么对他,”苏景同问:“在去岭南的路上杀了他,还是去了岭南水土不服病死?”
“都行。”苏季徵漠然道,“他亲爹周文帝动手,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与本王何干。”
“我要留他一命。”苏景同说。
苏季徵懒得废话,“本王不管你,本王会交代摄政王府的人,不许听你安排,你若有本事,就自己去救吧。”
苏季徵抬脚往东院去。
“他死了,我就跟他一起死。”苏景同的声音从苏季徵身后传来。
苏季徵抬起的脚放下,回过半张脸来,“你说什么?”
苏景同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他要是死了,我跟他一起死。”
苏季徵颔首,“好。”
“好得很。”
“好得很。”
苏季徵笑起来,“原来本王有个情种儿子。”
苏季徵大步转回,一巴掌抽苏景同脸上,苏景同没站稳,被抽得头晕眼花,重心不稳,倒在桌子边,被桌角撞到。
苏景同眼冒金星,脸颊瞬间肿起,红色的指痕印在脸上。
只一巴掌,苏景同唇角便漫起血。
苏季徵抄起马鞭劈头盖脸抽他,“本王教了你十几年,什么时候教过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你闹给谁看?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像什么样子?本王忍了你两三年,指望着你能长大懂点事,分清轻重,你是越来越不像话!男人耽于情爱,为了小情小节置大业于不顾,你书读到哪里去了?交朋友找左正卿,找爱人找顾朔,你真是会挑人,你对本王是有多少不满?嗯?”
管家扑进来抱住苏季徵的腿:“王爷,王爷,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
苏季徵一脚踹开管家,“你别管。”
苏景同用袖子挡住脸,苏季徵一鞭子抽裂他的衣袖,“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准你自尽?为个男人自尽,你敢说本王都不敢听。你不是要自尽吗,不用你自尽,本王今天就打死你这孽障,死了干净。”
苏季徵扬起鞭子,管家抱着苏季徵的腿将他硬生生推开些,“王爷息怒,世子还小,有什么话慢慢教。”
“他还小?!”苏季徵满眼戾气,“你问问他今年多大了。本王跟他一般大的时候,已经六元及第朝廷入职了,你看看他在干什么,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习武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整日除了晃来晃去地玩,没干过几件正经事。现在还学起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是哪来的野人,本王教了你十几年,就把你教成个撒泼打滚儿一不顺心就闹的蠢货吗?”
苏季徵一鞭子抽苏景同脖颈上,苏景同的脖子瞬间暴起血痕,血迸裂出来,“你活了十几年,除了跟本王撒泼,你还有什么本事?你吃本王的,穿本王的,用本王的,你除了能靠本王儿子的身份逍遥,你自己有什么本事?救个人还得撒泼,你丢不丢人?你十几年活了个什么?”
管家声泪俱下:“王爷,这话说不得啊!满学府博士谁不说我们世子好,那是再聪慧不过的人啊。”
“他聪慧?!”苏季徵用鞭子指着苏景同,“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满地撒泼,这是聪明人干的事?”
“你不是不想活了吗,本王成全你。”苏季徵兜头抽了上去,他的鞭子又快又急,醉酒后失了分寸,这口火气他憋了两三年,只想着发泄出来,不管不顾地抽着。
苏景同只一开始闷哼了两声,后面便不出声了。
“王爷——王爷——世子他受不住的——”管家拦不住苏季徵,转身扑到苏景同身上,替他挡鞭子,这时候家里没个其他主子的弊病就显露出来了,只有两个主子,两个主子闹矛盾,连个能拦的主子都没有。
“世子,好世子,你快给王爷认个错,说你不会了。”管家哄,“天底下再没比王爷更疼您的了,您好好的,可不敢说那些伤人的……”管家摸到苏景同滚烫的身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烫手。
管家愣了一下,摇晃苏景同,“世子?”
苏景同闭着眼睛蜷缩着,没反应。世子服被抽得破破烂烂,鲜血把衣袍染红。管家摊开手,手心上沾满了血。
天色昏暗,管家看不清地上,在地砖上摸索了几下,全是粘稠的血液。
“世子,醒醒。”管家声音发抖。
“世子?”
“世子——”
苏季徵的火气泄了大半,酒也略醒了几分,苏季徵低头,鞭子上沾着血和带飞的碎肉。
苏季徵脑子轰然炸裂,酒彻底醒了。
皇宫中,顾朔被关在房间中,周文帝吩咐人下药时,盘算着顾朔不大饮酒,怕药放少了不顶用,加大剂量放的,偏偏顾朔今晚喝了许多酒,药效巨大,顾朔照旧人事不省。
周文帝忘了药效的事,在广明宫和皇后、大皇子商量应对苏季徵的事。只有苏景同记挂着,离宫前硬塞了个太医进去瞧情况。
东南边境,一支浩浩荡荡又皮包骨头的队伍,扛着锄头从山上下来,冲进了刺史家中,将他的头颅割下,挂在了城门口。后转身奔向粮仓,杀了看守粮仓的守卫,将粮食洗劫一空。
摄政王府灯火通明,大夫们轮流进去看诊,苏景同失血,左脸肿胀,嘴唇无血色,静静地阖着眼,仿佛在长眠。
他身上的衣服和血肉混在一起,衣服碎片粘在伤口里,大夫们抖着手清理。一盆盆热水抬进屋中,变成血水从屋中转出。
一条条冷帕子贴在滚烫的额头上,不过片刻便被烫得温热。
脖颈间的血仍没有止住的迹象,很快又洇湿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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