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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我来说,嘿嘿,”另一人抢话道,“当时听闻盛世子不近人情,我们故意去挑衅他,谁曾想他竟然愿意和我们比试。他们都说盛世子才华横溢,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我们后来输给他,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和你说,盛世子后来讽刺我们的那些话吗?其实全是我们编造的,什么瞧不起我们之类的,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盛世子说出来的?他贵人多忘事,哪还能把我们记在心上?”那人戏谑道,“谁知你那么蠢,我们说什么你都信,真可笑。”
“不可能,绝对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再说胡话了。”柳浊林颤抖着身体,不敢相信。
那人摆出一副信不信随你的态度,砸吧了一下嘴,宫里的酒比外头的好喝多了。他得多喝点,出去可喝不到这样的美酒了。
“我们想说就说,你管不着,现在连盛世子都管不着我们了,谁让他已经完了呢?”被称为李兄的人哈哈大笑。
“那曾经打压我们的人呢?他们不就是因为盛邛,才欺负我们的吗?”柳浊林揪着唯一一点希望,迫不及待地质问他们。
“噗,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和盛世子比文输了的消息,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那人嬉笑着回答。
柳浊林无力地晃了晃身形,差点倒下。
无聊,盛邛想。
“你,就是那个小宫女,过来。”被称为李兄的人无意中瞥见了一旁看戏的盛邛,朦胧中见“她”貌美,朝“她”不怀好意地勾了勾手指。
盛邛瞪大眼睛,出于此刻形象的考虑,才忍住没翻白眼。
李氏子迈着虚浮的步子,整个人直接往盛邛身上扑,所幸被盛邛提前躲开。
“柳浊林,帮我拦住她!”他发现柳浊林正好离小宫女很近,无耻地命令道。
“李兄,我帮你。”李氏子的同伴一把抓住盛邛的手,笑得猥琐。
本可以走结果被衣裙绊了一下的盛邛:“……”
李氏子见同伴得逞,两人一起围住盛邛,举起酒杯硬往“她”的嘴里灌。
盛邛想要挣扎,可他动作太大的话假胸就会掉。如何护住假胸的同时推开他们呢?有点麻烦。
李氏子回头,目光狠厉地看向柳浊林,“既然不听话,早点回去找你的主子好了,别在这里碍事。你应该不想让傅清渊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吧?”柳浊林在背地里,打着傅清渊的名头,可没干什么好事。
柳浊林看着两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脸色铁青。可他终究没有制止,而是落荒而逃了。他唯一能够仰仗的只有傅清渊,绝不能让傅清渊知道那些事。这个小宫女遇到这两人,“她”只能自认倒霉。
他们待着的是一个角落,旁人见他们只是欺负一个小宫女,没人站出来指责他们。
“救命!”盛邛假意扯着嗓子喊道。
“别喊了,大家都在玩乐,声音很吵,没人听得到你的救命声,”李氏子搓搓手,和同伴一起把盛邛往更偏僻的地方拉走,“你不如省点力气,该喊的时候再喊吧。”
“我是公主殿下的人,你们敢动我,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盛邛眼睛眨了眨,皱起脸怒道。
“哟,连生气都这么好看,我喜欢,嘿嘿。”李氏子才不信“她”说的话。
盛邛见他们不信,冷下脸,放弃挣扎,“这里也可能被人看见,能不能再往那里一点。”守说着指了指一处更幽静的林子。
李氏子很满意小宫女的识时务,“去那里也行,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便答应你。哥哥早想和你好好玩玩了。”
叫你个头!玩你个头!盛邛一点都装不下去了,用手捂着假胸,一脚踹在了对方不可描述的地方。
他一连踹了三脚,直到对方倒地不起,痛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才停下。
“以前,经常干这种事?”盛邛恢复了正常的声音,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另一个人。
“你你你!”另一个人震惊地举着手指。
你什么你?盛邛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腿上,把他的腿碾在地上,直至扭曲变形。一声哀嚎从他嘴里发出。
盛邛利索地收回脚,端着一副正经“女子”的温婉模样,语气却像索命的修罗,“我不介意,和你们好好玩玩。”
“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们吧。”意识到不对,他们连忙磕头求饶,涕泗横流。
盛邛甩了甩手,真是很久没这样动过气了。
“这样啊,”盛邛把声音拉长,吊得他们的心情也大起大落,“那你们好好说说,柳浊林背地里都做过哪些事?”
“什么……”他们冷不丁听到盛邛的声音如玉钟相撞般悦耳,竟然是个男人的声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盛邛拿起树枝往他们身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冷漠道,“不说实话,好好奖励你们一下。”
他们都快吓死了,能怎么办?倒豆子般全交待了。
“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盛邛满意地把树枝塞进他们的手里。
“你要干什么?”他们忍不住哆嗦道。
“我保证我不会再动手。”盛邛笑了笑。
他们坐在地上,半信半疑地盯着盛邛,只见盛邛站在那里没有动静。
盛邛酝酿了一会儿,终于从眼睛里逼出一点眼泪。“她”杏眼含泪,湿润的眼眶微红,只看一眼,便让人心疼。
“我都保证不动手了,你们不会是不敢吧?”盛邛朝他们招了招手。不是说他曾经讽刺、欺负、打压过他们吗?盛邛不想被冤枉,既然他们这么说,干脆把这些罪名都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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