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到一半,忽然有一片薄薄的东西硌到了那人的舌头。”
“他异常奇怪,难道我是不小心把花甲壳给吃进去了么?”
“他吐出来借着灯光一看,那薄薄的硬硬的一层东西,哪里是花甲壳啊……”
“分明是人的整片指甲!”
铎鞘正呼哧呼哧地吃着,顿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卡顿在那里了。
这接下来的一口,究竟是吃,还是不吃呢?
铎鞘瞪了薄刃一眼,对方目光清澈,毫无愧怍。
铎鞘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薄刃的小腿。
薄刃身子转向一边,挪开了自己笔直修长的小腿,抿了抿唇,面上透出一丝异样的绯红。
现在是夏天,铎鞘就穿着一双淡绿色系着两根带子的凉鞋,被她软软的脚指头踹了踹,就和奶猫在身上踩了踩似的。
没觉得冒犯,反而像是撒娇。
不论如何,劝解铎鞘少吃点的目的是达到了。铎鞘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站起来摸了摸自己吃得浑圆的小肚子。
两人心满意足的人悠然走过热闹喧嚣的街市,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后来怎么样了?”铎鞘戳了戳薄刃腰上的嫩肉,不依不饶道,“那片指甲是怎么来的?”
“你一个小姑娘问这些做什么?”薄刃面色有点古怪,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对哦,我现在只是个软萌的小姑娘,是不会对这些血腥暴力的事情感兴趣的。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知道,姐姐快说快说嘛~”铎鞘掐着嗓子卖了个萌,说完自己都有点反胃。
薄刃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蹭蹭蹭地退了好几步。
“离我远点。”薄刃一身鸡皮疙瘩。
“后来啊,警方通过dna比对,发生那那片指甲是店主失踪的妻子。”
“原来两人在一次口角中,店主失手将自己的妻子杀死。出于某种心理,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毁尸灭迹的方式。”
铎鞘忽然觉得胃里有点轻微的翻腾感,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两人到了家中,薄刃极为熟稔地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去洗漱了,毕竟,上次才在这里住过不久,那些日用品铎鞘都给她备了一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铎鞘瘫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沙沙的水声,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其实她前世和薄刃这样同住一处的经历可是相当之多,公安系统里的女人可不多,两个人经常搭伙住宿什么的。
不过两人都生生死死的,到了另一处,居然又能和原来一样相处,让人不由地感叹命运的神奇。
铎鞘半阖上眼睛,将在薄韧家中看到的一切在脑中再过一遍。
没有生气,冰冷的家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