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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衣停顿了一下,向展兰枝逼近。
她凑到展兰枝的耳边:“你这么深明大义,你最应该说服的人应该是你自己。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
展兰枝后退了几步,呼吸有些急促。
半晌,她才开口,也笑了一下:“医者不能自医。”
金修衣收起笑容,正色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远远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你。”
展兰枝整个人突然僵住,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膛。
她僵硬地看向金修衣。
金修衣回到了沙发上,单手撑头,小腿甩来甩去,一如往日的懒散。
“都怪你,我都忘了问你,家里这些烟怎么回事?”金修衣的声音里带着些颗粒感。
“我在楼上露台烧纸,保佑你。”
金修衣眉毛微微挑起,耸了耸肩:“是吗?那小心邻居投诉。到时候你自己挨家挨户道歉去,我可陪不了你。”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兰枝姐姐,自己闯的祸就要自己擦屁股知道吗?去吧,我相信你展兰枝!”
金修衣没有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她将抱枕轻砸在展兰枝肩膀上。
展兰枝做了一会心理准备,最终还是认命去开门。
谁知,当她透过猫眼望向窗外,看到的却是不速之客。
门外站着的是金修裳和金修袍。
展兰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有出声。
“兰枝,我们来看你啦,别装不在家,我听到脚步声了。”
“姐姐,兰枝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是修袍的声音。
“兰枝姐姐,我们都认识道错误了,我们不会恶作剧的。”
展兰枝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敢再看猫眼。
于是她将耳朵紧贴在大门上,全神贯注。
她听见金修裳与金修袍逐渐远去的脚步。
这才放下心,往客厅走去。
“是谁啊?怎么没有让她进来?不会是你临阵脱逃了吧。”金修衣有些疑惑。
展兰枝抿了抿嘴,声音很轻:“是你姐妹,金修裳和金修袍。”
“金修裳?金修袍?”金修衣拧着眉毛轻声重复了一边她们的名字。
金修裳、金修袍。
金修衣全身开始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睛瞪得很大。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肌肉剧烈地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肤。
展兰枝慌了神。
展兰枝立马上前抱住金修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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