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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颅生得极好,又高又饱满,哪怕是脑后垂着长发,也有种说不出的秀美。
陆越棠脑海里浮出意识模糊时,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心脏竟然跳得过分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恢复冷静。
“陆首长,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上午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出门一趟吗?”胡藕花擦完灶台,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抬头问。
“可以。”
陆越棠原本不打算吃早餐,但鬼使神差地,又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油条掐断放在稀饭碗里。
“你吃了吗?”他头也没抬。
“我已经吃过了,只是没看见首长换下来的衣服…”胡藕花在一楼找了找,打算去二楼。
“在卧室,你等会去拿,我有话跟你说。”他道。
胡藕花默默走到桌边。
她之所以忙来忙去,不与他对视,就是想回避昨晚的事儿,免得彼此尴尬,他倒是挺淡定的…
“昨晚是我不对,我诚恳向你道歉。”
陆越棠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目光落在胡藕花身上时,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我看你在复习高中知识…这是我之前写的一套笔记,如果你用得上,就送你了,还有这套汉语大辞典。”
笔记是他昨晚一宿没睡,熬夜写的。
希望对她有用。
胡藕花接过笔记和词典,简单翻了翻,霎时,她瞪大眼睛,欣喜若狂道:“哇,好详细的笔记,有错题集,还有几套不同的解题思路,太棒了。”
这笔记比李卫国的牛百倍了。
见她一双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喜悦和光彩,不知怎么的,这一幕落在陆越棠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熨帖和满足。
他幽幽道:“昨晚的事,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
得到一份珍贵的笔记,胡藕花正在兴头上,对昨晚那个小插曲本也没放在心上,笑着摆手道:“好,我信你一回。”
沈浮白来接陆越棠时,就发现他一扫昨日阴霾,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不免好奇道:“怎么,发生什么事,这么高兴?”
陆越棠收敛神色,拉过安全带冷冷道:“没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胡藕花来应聘时,什么东西都没带,从见她那天开始,一直穿着身上衣服没换过…
“你先送我去趟供销社,到时候我自己坐车回。”
沈浮白不疑有他,一口答应后就把人送去供销社。
带亲爸抓现场
胡藕花离开小院子后,坐车去了父亲胡大全的单位。
一年四季吃住在单位的胡大全,生得浓眉大眼,皮肤幽黑,一身腱子肉,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擦汗。
见到大女儿来寻,便把手中的铁铲递给徒弟,擦了把汗,憨笑道:“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胡大全老实本分。
他靠着兢兢业业上班,养活妻子和一双女儿,但也因为他不善言谈,得罪单位领导,烧大半辈子锅炉,没有上升空间,继而遭妻女嫌弃。
每次回家,王春兰不是骂他身上有味,就是责备他不能给自己安排工作,一份工资吃到死…
他颇为自责,偏偏无能为力。
“爸,我找了份兼职,主人家特意预发了十元工资,想喊爸妈一起吃个便饭,你可以请半天假回趟家吗?”胡藕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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