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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依仗系统那似乎没有任何限制的学习与升级能力,厉骇也全然不会畏惧於他。
只要厉骇愿意,他完全可以在一眨眼时间里,就晋升到与对方同级的实力层次。
但……
厉骇不动神色的瞥了瞥郭怀金左右两侧那静静驻立的十几名持枪壮汉,暗自吐槽:
「连正儿八经的火枪都有,这个世界……难不成已经展到了类似清末民初的阶段?嘖,难搞啊。」
与相对平和的《五禽气功不同。
厉骇猜测,这门威力明显上升了好几个档次的《虎爪刀拳,其境界突破之际,动静决然不会小。
届时,万一引起了郭怀金的注意,继而导致那火枪队向自己集火射击,那不就完犊子了么?
「如今看来……」
厉骇暗自思量,「便只能暂且按兵不动了。」
就在这时,一阵隱含煞气的笑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呵呵呵呵怎么,你为什么不说话?」
郭怀金笑吟吟道,「哑巴了么?」
「郭老爷。」
厉骇收拾了一下心情,平静道,「我猜,你救我一命,应该是需要我帮你做某种事情吧。」
「没错。」
郭怀金抚著鬍鬚悠悠道,「老夫有一孙儿,今年十九岁,他自出生起就患有重疾,此疾无法根治只能缓解,需每隔半年时间便找寻一名特定命格之人辅助治疗,方可强行续命。」
「郭老爷口中的所谓特定命格之人。」
厉骇抬手指了指自己,「便是我么?」
「嗯。」
郭怀金上下打量著厉骇,微微頷,「就是你。」
「那要怎么治?」厉骇摊了摊手,「我可没学过任何岐黄之术啊?」
「哈哈哈放心」
郭怀金仰天一笑,「那治病的法子简单至极,只需在大日东升黎明时分,趁你意识清醒魂灵活跃之际,活取你一大捧心头热血,给我孙儿喝下,便可完成治疗哩。」
「哦」
厉骇竟毫不畏惧,反而嘲讽似的笑道,「这般说来,你孙子喝人血已经喝了十九年?喝死了三十多號人?」
「大差不差吧,好了,閒话勿谈。」
郭怀金平静道,「还有两个时辰太阳便要升起,在这两个时辰里,无论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哪怕將金银堆成床,拿美酒来洗澡,用珍饈当柴烧,我都可以满足你,让你好好走完最后一程,所以……你有什么需求么?」
哪知,面对郭怀金这番问话,厉骇却淡定的摇了摇头:
「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哦」
郭怀金虎眉一皱,「说说吧,何事?」
「我只想知晓……」
厉骇沉声道,「你要用何种方式,来取我的心头血呢?」
「有意思。」
郭怀金摇头失笑,「像你这般如此关注自己死法之人,老夫还是头一回见,行,好!满足你。」
笑罢,他便声线低沉道:
「再过两个时辰,你便会被绳索绑在树桩上,撩开衣裳露出胸膛,届时老夫的孙儿就会亲自出手,用中空铜管插入你心,吮吸你心头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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